考验。
好借此事知晓他们的本事。
否则,这两人也不会在他面前提起兖州。
卿书见大人神色未有变化,神情中并没有反对玄明凤鸣的意思,心里有了底。
这事果真是大人来考验他们的。
李笙歌在一旁听着,暗自点头,他的确不知道要不要留下卿书道长,虽说这位卿书道长想要留下的心并不纯粹,但对方是北派道长,是北派中最早接触的人。
随着地盘的扩大,他的身边不可能只有玄明凤鸣等道长,而他的技能,也是接触的道长越多越好,这次就是一个很好能和北派道长接触,对方又释放善意,不用担心碰面就会发生冲突。
凤鸣道长忽然说起兖州的事,李笙歌也有了想法,他观察着卿书的神色,似乎对方真的误会了什么,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又何必出声打断呢。
果然,无须他开口,凤鸣道长便开口替对方解答了。
凤鸣道:“是得了消息,兖州出现了鬼面蛇,不好对付,卿书道长可能解决?”
凤鸣虽是笑着说着,卿书道长却在其中品出了几分不怀好意。
但这个消息,对他们很重要。
卿书脸色凝重了几分,兖州出现鬼面蛇,这事京中定是不知情的,否则不会只派他一人前去,恐怕京中那边收到的消息,以为是一只小妖,即使厉害几分,也是他能解决的。
可现下兖州竟然是鬼面蛇作祟。
这种妖鬼之物,解决起来可就要麻烦了,在画符一道上,他是不如凤鸣道长的,雷火符此行也只带了一两张,只能精打细算用了,而他的本事,虽然能听声定位,但对鬼面蛇的用处不大。
这真的是一场不小的考验啊。
卿书眼睑下垂,遮住眼神中的忧虑,下阖的视线却始终停留在大人身上,这是一次能彻底站在大人身边的机会,若是错过,往后他们北派想要在大人身边有一席之地可就难了。
眼睁睁看着玄明成为大人的心腹,只是一想想,卿书心里就十分不舒服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夺走了般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是一次不容错过的机会,错过了,他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。
更别说,卿书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,只是略微一想到那个猜测,他的心跳得更快了,人也要陷入一种令人沉醉的情绪中。
卿书看向自己拿着拂尘的手指,才让自己从亢奋中脱离。
卿书道:“若是我去解决兖州鬼面蛇一事,大人能留下我吗?”
卿书眉毛压低,可怜无辜地看向李笙歌。
李笙歌没忍住,眉心蹙了两下,又立马松缓,这位卿书道长是故意的,还是对方说话本就这般?
莫名感觉自己被茶了一下。
李笙歌装作沉思,实际放空了两秒,点点头道:“可以。”
放在扶手的手两指摩挲了两下,鬼面蛇的厉害他是知道的,卿书道长虽强,但不像是能对付鬼面蛇的模样。
李笙歌琢磨了一下卿书道长说的那句话,瞳孔放大了一圈,这位卿书道长是在和他玩文字游戏?
我去解决和我解决,一字之差,这里头可就有回旋的余地。
精通说话艺术的道长一枚。
李笙歌也算明白,为什么玉镜先前说起北派的时候,神色会慎重,南派道长可没疯到一定程度,比较内敛有底线,而北派的道长,疯的程度可就不一样了。
有可能比玄明还疯,更可怕的是,这些道长是为达目的很有可能毫无底线的人。
这样无底线的人是很可怕的,也是不受控的。
卿书道长想留在他身边,却又玩这种文字游戏欺骗他,这是完全不怕他知晓这件事,还是卿书道长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