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鼠狼们也听话地佩戴好护身符,一只守店,另一只则在郡内穿梭着,站在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遇到小孩还特意留意了一下。
“二丫,我昨晚做了好可怕的噩梦,我梦到有一只大大的黄狗,和山一样大,在我屁股蛋后面追我,而且那狗不吃我,专咬我屁股蛋,梦里我都要疼死了!”
“你也做梦啦,我也是,我梦到我和你一起爬树上去,你被树给吃了,我怎么叫你你都不回应我,我还被树上的果子一直砸中,砸我的还是你,因为你变成了树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会变成树,那绝对不是我!”
“我,我也梦到了,我梦到我家里的屋子一直把我关着不让我出来,而且那屋子好像还有嘴,他想要吃了我。”
“好可怕!”
二丫道:“太奇怪了,我们居然都做了梦,还是这么可怕的梦。”
“你们的梦有什么可怕的,我的梦才是,我梦到,”小孩压低声音道,“我梦到我家里的大人都是妖变的,周围的人都是妖,没有人了。”
“这也太可怕了。”小孩们纷纷惊讶道。
黄鼠狼在一旁听见了,歪了一下脑袋,又见到坐在路边的人打了个哈欠,他又往前走了走,想找到聚集在一起的人,最后进了茶楼,在一张桌子旁边看到有四个人坐一起,他走过去就听到一人压低声音道。
“我昨晚做了一个诡异的梦。”
“梦?”
李笙歌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还有点不敢相信,但随着越来越多小黄鼠狼提起这个消息后,也不得不相信那只鸟的能力是让人做噩梦。
随意翻看了两眼记录下来的梦,都是千奇百怪但令人害怕的,难道那只鸟是梦魇一类的妖。
这要怎么驱除?画符?
此时凤鸣也提出,“如果是做噩梦,可以用镇恶梦符。”
只是他们面临一个问题,各州郡人手一张, 仅凭他们几人,那是画到天荒地老也未必能完成。
而且他们也不知道那妖的本事, 如果那只妖并非小妖, 仅凭他和玄明画的符, 未必能镇压, 而这就导致,只有大人一人画符才能解决这件事。
这样一细想很难不怀疑那群妖是故意为之,为的就是将大人拖住,让大人此时无暇顾及他们。
李笙歌也想到了这一点,可想到这一点也没有任何办法, 对方恰好掐住了他们的命门,这件事他没办法放任不管。
李笙歌对凤鸣道:“等会你我各画一张,让黄鼠狼找两个人先试用一次。”
希望道长画的符也能够有效果吧。
凤鸣先开始画,最后一笔勾勒好后,李笙歌才照葫芦画瓢画了一张,将手中的两张符交到小黄鼠狼的手中,让他随意找上两个人。
小黄鼠狼接过符后,回到徐州武陵郡,随意选了两个正在庙中上香的人,将手中的符递了过去,一句话没说,但接过符的两人却欣喜若狂,双手合十夹着符,连连在木像前跪拜叩谢着。
两人拿着符回到家,当天夜里,用上凤鸣所画符的人没有做梦,但家中其他人却还是避不开噩梦,另一家用上李笙歌所画的符,全家都没有陷入噩梦中,一夜好睡。
拿到符的人听到家里的人都休息得很好,昨夜里没有做诡异的梦后,高兴道:“大人画的符太有用了,等会我再去神仙庙一趟,好好谢谢大人。”
妻子也笑意盈盈地点头。
带着准备好的供品和香,男子在神仙庙门前碰到了昨天和他一起拿到符的人,见到那人脸上心事重重,完全不像他眉开眼笑,顿时疑惑,走上前道:“难道你昨日没有睡好吗?”
青衫男子一抬头,就见到昨日和他同拿到符的人,诧异地脸色一收,摇摇头道:“不是没睡好,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