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了下眉,对方说到底是皇帝,还得到大人庇护,他们冒昧上前好像不妥,可不这样做,难道要托梦?还是请几位道长相助?
雄伯一瞧就明白委随的想法,顺着他的目光往后面看,见是几位道长的身影,他转过头,摇头道:“不能请他们前去。”
因果欠下,可不是好还的。
景阳大摇大摆从他们后面走过,装作不在意道:“要想见皇帝,我也有一法。”
雄伯听了,回身问道:“什么办法?”
景阳道:“等着,只是我替你去问,你是否欠我一个人情,你让陛下出手,是否也欠陛下人情,哦,不对,应该是傩情。”
雄伯:“……”
一下子欠两个傩情,不管如何,这因果依旧避不开,只是欠面前的小妖和欠几位道长总归是不一样的。
雄伯道:“成交。”
“等着。”
景阳立即联络狐仙,告知狐仙傩神要找陛下的事,狐仙又将事情告知给赵煊,赵煊得知小狐狸还给他要来傩神的傩情,还说他那份傩情也是他的。
赵煊心中感动后,又一时疑惑,便问这里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,狐仙便去询问景阳,从景阳那知道情况后,便简单说了两句。
赵煊知晓是大人出的主意,心中又是感激万分。
原还担忧有新的巫神出现该如何解决,如今有十二傩神坐镇,有这份交情在其中,总归是不同的。
赵煊立即同意。
十二傩神也来到皇宫,抱拳算是见礼。
赵煊得知十二傩神是要绣有他们样貌的衣物和玉佩,便让精湛的画师前来画像。
也幸亏见了多年的妖邪,画师胆子也不小,这才能顶着傩神的威严,一笔一画毫不出错画出来。
十二傩神见了都要说一声好的地步。
有了画像,后面的事也好办了。
比起旁人,赵煊更明白那位大人的意思,因此让人将傩神的画像装订成书,一本本流传下去,又制作了一些傩神的木像,让人摆放在每一家商行,每一尊木像下面都带有傩神的名字。
甚至因傩神有意庇护,诸多商行也挂上不同傩神的旗帜。
这般大的动静,谁能不知,又从掌柜那里知道是傩神,是大人的手下后,十二傩的名字更是口口相传。
就连除妖录里,都有十二傩神登场。
这样大的变化,也让十二傩见后心惊,他们万万没想到,自己一直在意的东西,如此轻而易举得到,心中最后一丝抵触也消弭了。
委随更是乐此不疲奔走在不同的商行之间,也成为拥有最多旗帜的傩神。
这样大的动静,连远在东海的禺京都察觉到了,见行商上挂着蛇委随的旗帜,他忍不住皱眉。
这些傩神居然得到人如此供奉,不行,这将他们巫放在何处。
他们巫,可是天生神灵,人供奉也应该供奉他们巫。
禺京再也坐不住了。
抢人都抢到他面前来了,再这样下去,人族可还记得他们巫,可还有他们一席之地,再者,那条蛇算什么东西,要挂也该挂后土的像。
想到此,禺京从海神庙中走出,闯进幽冥,见到幽冥破碎,这才察觉到一丝不对,幽冥已碎,后土又去了何处?
他该如何找回后土?
禺京又接连找了多处,随后在永州朔方找到烛九阴的踪迹。
禺京喊道:“烛九阴,你别藏了,快出来,我有要事找你。”
一头硕大的龙头从空中出现,缓缓现身,他修长的身形围绕着禺京,问道:“你败了,还要庇护人族千年,找我有何事?”
“幽冥破碎,后土不在,你可知她去了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