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所谓的涩涩果,不过就是柿子。
柿子有些熟了能直接吃,甜得很,有些却不能,得泡几天水,不然吃了会涩,这涩涩果明显就是没泡水的。
很饿,但他吃不下去。
下午的时候猫小树顶着炎热的日头,扛着一大捆毛毛草回来,刚割的草水分多,虽是不比柴火重,但一大捆显然也不算轻,因为猫小树一直弓着身子,走近些秦自衡看见他一头的汗,脸蛋儿也红扑扑的,小卷毛都湿成一缕一缕。
“怎么背那么多。”秦自衡匆匆过去,想搭把手。
猫小树看见他眼睛却是一亮,像孩子看见了糖果:“秦自衡。”
大概是太累了,这话喊的没有早上那般嘹亮,可里头夹带的高兴却一清二楚。
秦自衡接过那捆毛毛草,确实是沉甸甸的,起码快一百多来斤,他许久不干活了,但一直以来都在健身,各种俱乐部没少去,可这会儿都觉重得厉害,也不知道猫小树是怎么背着这捆毛毛草从山里回来的。
“要放石洞里吗?”秦自衡问。
猫小树抹着汗摇头说:“不放不放,要晒,晒干了才暖和咧!”
还没到石洞,猫小树喘了口气便又想自己背,秦自衡没让,躲开他伸过来的手,猫小树急道:“重多,小树背,小树背。”
秦自衡很白,比部落里的雌性和亚兽人都要白,猫小树脑子不太灵光,但一看秦自衡,他就觉得这个亚兽人不像是有力气的样子,部落里有力气的兽人都是麦色的肌肤。
秦自衡笑了笑:“你也知道重啊?那怎么不少背些回来。”
猫小树不假思索脱口道:“小树要割很多很多,冬天给你盖暖暖的……”话没说完,不知道想起什么,他又突然沮丧下来,整个人显而易见的蔫巴巴,脑袋都垂了下去。
到了石洞前,秦自衡把毛毛草放地上,呼了口气扭头微微弯身看猫小树,他能察觉到猫小树的失落,却不明所以:“小树怎么了?”
“兔阿爷说你得回家。”猫小树低着头,难过得不得了,甚至眼眶周边都泛了红。
秦自衡没听懂。
猫小树使劲揪着被晒得通红的手指头说:“兔阿爷说,你是别的部落的,得回家,不回家你的家人要打过来揍死小树。”
为什么会打过来?要是换了旁人,大概这会儿定是要云里雾里,但秦自衡却又诡异的知道猫小树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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俺又来了[捂脸偷看]
早上那会儿秦自衡问得清楚,部落的兽人以捕猎为生,那么强壮的兽人应该是部落里的珍宝,就和农耕时期强壮的汉子是家中的顶梁柱一样。
而狩猎十分危险,所以寻常部落雄性兽人数量都比较少。
部落里哪怕只少了一个兽人,那都是一笔不小的损失。
要是他真是其他部落来的,这会儿醒了确实是该回去,不能继续叨唠。
可现实是他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他还能回哪里去?他现在要是一走,晚上估计就得住山上,然后明儿估摸着会在某只野兽的肚子里。
而且雪季没两个多月就要来了,他真的离开这里,离开毛毛部落,那无疑是自寻死路。
猫小树目前一个人住,他没有地方,那能不能先跟猫小树住一段时间?
“小树。”秦自衡感觉有些许尴尬,面皮都隐隐发烫,他说:“小树,我没有家。”
猫小树猛然抬头看他:“啊?”
“我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的。”秦自衡道:“我觉得外头应该很危险,虽然这么说不太好,有点像赖上你的意思,但……你能收留我一段时间吗?”
猫小树呼吸粗了,胸膛起伏不定,不敢置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