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狗大骨奇怪的问。
“比如挖些陷阱,弄些麻药之类的。”
“啊?”几个兽人听得一头问号:“什么是陷阱?啥又是迷药?”
陷阱好说,可麻药这里也不知道有没有,秦自衡问了一嘴,狗大骨先摇头,可另一兽人却突然道:“你说的是不是白花花。”
秦自衡:“……是。”
曼陀罗的花就是白的,那么按照兽人的习惯,叫白花花也没错。
“那白花花我知道哪里有。”豹大头说:“大骨哥,你难道忘了吗,前几年蛇伯不是在外头跟着我们捕猎吗,有一次他说蛇斯斯喜欢花,那次正好我们埋伏的地方有好多白花花,蛇阿伯就摘了一大把。”
“后来我们不是摘了黏黏果吃么,蛇伯怕手脏,就拿了那花包着吃,后来他不小心吃了些进去,蛇伯当场就倒过去了,我们抬他回来,想埋部落外头的林子里,结果坑都挖好了,蛇伯竟然又醒了过来,这事儿你忘了?”
几个兽人人一听,也想起这事儿来,狗大骨看向秦自衡,问道:“你想要这花?”
曼陀罗的花有让人麻醉昏迷和出现幻觉的作用,秦自衡点点头,说:“也不是想,只是没准能弄些蒙汗药出来,要是能弄出来,到时候捕猎就方便了。”
什么个方便法?
秦自衡这话又是什么意思?
难道他还会捕猎?
这不能吧!他是个亚兽人啊!
大家都觉秦自衡这个亚兽人应该是不会捕猎的,可是……那么难抓的鱼他都抓到了,是真真的,他若是不会捕猎,那些鱼怎么来的。
大家再度默契的往竹林那边看,方才砍竹子的时候他们就看见旁边雪地上倒着一堆骨头,被啃的很干净,有些已经被大雪掩埋了大半,有些应该是刚倒的,骨头上还没有落雪。
兽人们只一眼就知道那是刺牙兽和长耳兽的骨头。
昨儿秦自衡炖了刺牙兽的头吃,猪头骨很硬,猫小树啃都啃不动,抱着个猪头啃大半天,最后猪头骨还是好好的,吃完洗锅时天已经黑透了,两人急着回竹屋,骨头就没倒。
今天早上猫小树和秦自衡去看地笼后,蛇奇就让小其收拾一下石洞,他虽然小小的,但很多不费力气的事都能做了,那个差不多篮球大的猪头骨被小其举在头顶丢在了竹林边。
猪头骨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很是明显,大家过来第一眼便看到了。
刺牙兽的头骨怎么会在这里?今年他们有猎到过刺牙兽吗?
狗大骨仔细回想一下,有,不过那几次猎到的刺牙兽头都分给了跑得最快的豹大头。
狗大骨几个立马看向豹大头,问他是不是吃刺牙兽头的时候跑这边来吃了?
豹大头冲他们摇头。
怎么可能啊!
他石洞离猫小树的石洞远着呢!他跑这边来吃干什么?蹲自己的石洞吃是不香吗?
每次煮刺牙兽头吃的时候,他都在石洞里吃,那些骨头他都还没有丢,还在石洞里呢!
那现在这刺牙兽的头骨哪儿来?
联想秦自衡和猫小树给大洞送过肉,大家顿时明白了,秦自衡怕是猎得过刺牙兽。
这怎么得了哦!
他跟猫小树两个亚兽人是怎么猎得着刺牙兽的?而且猫小树身上的兽衣还好生奇怪,一看就用了不少长耳兽的皮,长耳兽虽然没有攻击力,可跑的很快,不是那么好抓的,特别是在林子里。
更重要的一点是,秦自衡才来他们部落多久?他是在雪季前三个月的时候才来的。
兽人们可以说每一天都在为了盐石和雪季做准备,雪季过后,他们就会立马外出捕猎,食物吃一半存一半,另一半要留着雪季里吃和拿去换盐石,他们存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