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在他腰间,也跟着睡了过去。
半夜,他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被人抬了一下,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以为是猫小树要翻身,就把手拿开,结果竟是看见猫小树坐了起来。
秦自衡实在是太困了,他抬起手搭在眼睛上,没有看猫小树,只是用耳朵听他的动静,他下意识的以为猫小树是起来方便的。
猫小树坐了许久,然后站起来去到窗边,他伸头到外面看了看,天还很黑,一点要亮的迹象都没有,他呆呆看了会儿,又回来挨着秦自衡躺下,翻着身把头埋到秦自衡胸口去。
秦自衡也翻身面对他,闭着眼睛轻轻拍他后背,没一会儿秦自衡就又睡了过去,不过这次他没能睡很久,不是天亮了,也不是猫小树又动他,而是他好像听到猫小树在哭。
起初他以为是在做梦,因为那哭声影影绰绰的,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,直到他感觉胸口很不舒服,好像湿漉漉的有些黏腻,他才猛然惊醒,然后哭声一瞬间就被拉近了。
他低头一看,只能看到猫小树乱糟糟的脑瓜顶,而猫小树正埋在他胸口,小小声的哭。
“小树?”秦自衡喊了一声。
猫小树抬起头来,也不知道他哭了多久,两只眼睛红红的,鼻子里还冒着一个泡,看着十分的可怜,他伸手按到秦自衡的胸口上,不让秦自衡坐起来,然后才问他:“秦自衡,你怎么醒了,是不是小树吵到你?你快快睡,小树不哭多了。”
秦自衡坐起来,伸手将猫小树拉到跟前,仔仔细细看了他好一会,又去摸了摸他的额头,确认他没有发烧,也没有哪里伤到,才问他:“你哭什么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猫小树不说话。
他不知道如何回答秦自衡的问题,肚子里和脑子好像有东西在咬他,把他弄得很难受。
秦自衡见他把头垂得低低的,几乎要埋到胸口,更着急了:“小树,到底是怎么了?是做可怕的梦了吗?”
猫小树吸了下鼻子,摇头闷闷的说:“没有。”
秦自衡语气不稳:“那你哭什么?”
猫小树避开他的视线,还是不想说,眼泪啪啪掉。
秦自衡很着急,可是猫小树不说,他根本不知道他在哭什么,他深深的吸口气,听起来像在努力的平复情绪,却又带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说:“小树,你这样我很担心,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吗?我们是伴侣,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。”
猫小树摇了下头,他盯着秦自衡细长的手指,不去看他的眼睛。
秦自衡沉默了,他看着猫小树也不说话,看了好几分钟,然后他站起来。
猫小树看见秦自衡默不作声的站起来,突然之间就心慌了,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竖起脑袋,秦自衡背对着他,沉默着,他赶忙伸手去拉秦自衡,很着急的说:“秦自衡,你要去哪里?”
秦自衡整个人都很沉闷,看着像是不太高兴的样子,他没有回答猫小树的话,而且直径往竹屋门口去。
猫小树脸都白了,直接扑过去紧紧抱住秦自衡的腿,抬起乱糟糟的脑袋来再度问他:“秦自衡,你要去哪里?外面还黑黑滴,你是不是不要小树了?”语气很恐慌,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哭出来。
他急急忙忙的说:“是小树不乖了,小树不会不乖了,秦自衡不要走,你走了小树要死咯。”
秦自衡终于说话了,他垂下头,看着猫小树,语气有些低沉的对他说:“你问我要去哪里,我不说话你害怕了吗?”
猫小树用力的点头,哽咽的说:“嗯,你这样吓到小树了,小树害怕。”
秦自衡对他说:“那我问你你什么也不说的时候,我也会害怕和担心啊!你想过我没有?”
猫小树怔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