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似乎有点少,才刚刚大半麻袋,但一小抓干菜就能煮出很多来,所以五十来斤干菜,也够他们吃好久好久了。
猫小树看着一排排正滴着水的菜苔,心中的不安总算是少了些。
胖胖和小其蹲在河边,洗菜洗得腿脚发麻,小其感觉不行了,他站到河里去洗。
胖胖问他:“小其阿哥,你累不累呀?”
小其一边看菜苔上有没有虫子,一边苦着脸说:“累啊,洗得我都要吐了。”
“再忍一忍。”胖胖扭头往猫小树那边看了一会,然后非常懂事的道:“还有几根竹竿还空着,等雌父和蛇奇阿伯都晒满了我们就不用洗了,小其阿哥加油,我们现在加油了,极寒年来我们才不用饿肚子,饿肚子会非常难受。”
“对滴。”小其说:“饿肚子会睡不着,干菜也非常好吃,我们得多洗洗。”
那晚忙到了十一点半,秦自衡摘了最后一背篓就不打算摘了,虽然菜苔还没有摘完,但已经太晚了,而且他真的感觉非常累,一直弯着腰,他感觉腰酸得不成样子。
他将最后一背篓菜苔抬到河边,跟着胖胖小其他们一起洗,洗完了才回去。
而后又一起晒,真正忙完的时候,已经十二点半了,个个腰酸背痛,累得直喘气,胖胖走路更是像喝醉一样左摇右摆,汗太多了,不洗洗根本无法睡,猫小树和秦自衡去河边洗了澡,回竹屋一躺到床上,猫小树就打起了小呼噜,胖胖也是一沾枕头就不省人事。
秦自衡摸了摸猫小树那一头小卷毛,刚刚胖胖帮他擦得差不多干了,这会儿还有些潮湿,秦自衡拿起扇子想帮猫小树扇干,猫小树却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秦自衡低下头,靠近他,轻声道:“快睡吧!”
猫小树往旁边拍了拍,语气困倦的道:“秦自衡也睡。”
“我等会儿就睡。”秦自衡笑着说。
猫小树实在太困了,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,嘟囔两句就又睡着了。
秦自衡帮他弄干头发,又去摸了摸胖胖的脑袋,胖胖的头发已经全干了,不干他是不可能躺下来睡的。
他应该很累,呼噜打得比猫小树还要响,秦自衡看他圆嘟嘟的小脸,粉雕玉琢的五官,没忍住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隔天起来,猫小树和蛇奇继续带两个崽子去安全区找草割,秦自衡则照旧和虎牙他们去砍柴,晚上回来就割油菜,不过昨晚狗小草他们没有把菜苔摘完,他们就三个兽人,又要摘又要烫又要晒,根本忙不过来,所以一晚上也就摘了九背篓。
地里的菜苔还很多,长的也十分好,那会儿太阳已经落山,但是天并没有完全暗下来,猫小树看见那些菜苔很嫩,感觉割了十分可惜。
秦自衡想了想,说:“要不用我们再腌一缸酸菜吧!”
猫小树挠了挠头:“可是小树雨季那会儿腌了一缸笋了,酸的菜已经有一缸了。”
秦自衡对他说:“酸笋炒的话比较好吃,不太适合拿来煮,酸菜的话可以炒了吃,也可以煮了吃,比酸笋要好,我们做一些吧,等做好了,我们可以拿来做酸菜鱼吃。”
猫小树来了兴趣,问道:“酸菜鱼?那是什么?好吃吗?”
“我感觉还不错。”秦自衡弯下腰,看着他问道:“所以要不要再做一点酸菜?”
猫小树立即说:“要要要。”
秦自衡笑了,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那快摘吧!”
酸菜并不难做,和做菜干一个样,就是洗干净了放锅里炒一下水,捞起来放到缸里去,密封起来过一段时间就能吃了,不过缸必须要干净,若是沾了油,酸菜就做不成了。
胖胖和小其又开始蹲河边洗,他们感觉真的很累,但却没有闹。
猫小树和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