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小的警告。柳青竹颤抖着闭上双眼,尽量放软身子,让自己好受一点。
那人故意不让她有一点快活,每一次都撞得极深、极狠。柳青竹极力忍耐着,忽然阴戾一笑。她大喘着气,满口污言秽语:“你今日最好将我干死在这,否则、否则来日我定叫你”
后头的话柳青竹没说下去,因为那人用力掐住她的脖子,几乎要叫她窒息而亡。她用尽全身力气,和这恶人扭在一块,最后也只是在她耳尖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这一口下去,立马见了血,那人动了怒,四指贯穿她,好似是真的要将她钉死在这。柳青竹临近濒死,堪堪第二回抛入云霄。
她瘫在地上,早已一败涂地,使不出一点力气。她知道那人依旧衣冠楚楚,正冷眼看着她,最后,跨过脚边一地的凌乱,推门离去。
柳青竹躺了许久,身下淫液干涸在腿根。她缓缓转动眼眸,眼尾落下一滴清泪。
这般凌辱、这般残忍,只会是那一人。
“原来,你也会在乎。”柳青竹吃力地挪动身子,干裂的唇角勾起嘲讽的笑,“原来你也会忌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