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多余的力气。
她试了三次,每次都在转弯时失去平衡,像一辆刹不住的车。第三次摔完她干脆坐在雪地上不起来了。陆景琛滑回来,低头看着她。
“你转弯的时候肩膀太硬。把肩膀放松,让下半身带动转弯。”
“说起来容易。”她仰头看着他,“我的肩膀和我的下半身大概是两个不熟的人,一转弯就不听指挥。”
陆景琛伸手把她拉起来。“再试。摔多了就熟了。”
第四次,失败。第五次,在转弯的那一瞬间她终于找到了那个感觉——膝盖微屈,髋部顺势一送,雪板在雪面上划出一道不太标准但确实平行的弧线。她停下来回头看,陆景琛站在坡道上,把雪镜推了上去。
“我刚才做到了。”她喊道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你那个动作叫什么——膝盖和髋部配合——我好像懂了。”
他滑到她身边。风吹过雪道两旁的松林,带起一阵细碎的雪雾。他看着她,忽然说了一句和工作、和滑雪都没有关系的话。
“我妈带我滑雪的时候,从来不在后面扶我。她就站在坡下面,手插在口袋里,看着我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