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想红着屁股被爸爸操烂?”
“嗯?”
“说话。”
火辣辣的刺痛从臀部传来,季榆爽的口水都收不住,白眼上翻,肥臀一拱一拱的,淫水泄个不停。
“呜……想红着屁股……”
毫无保留的顺从。
季榆流着口水,软成一团。
“被爸爸操坏掉……”
其实,
被扇被咬也是她的xp之一……
呜呜呜她真的是个大涩胚!!!
喻白红着眼,另一只手向下探去,修长的指尖触上敏感的腿根,停了一瞬。
湿淋淋的水意,沾染上滚烫的指尖,喻白暗骂了一声“贱货”,暴虐欲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往上翻涌的。
它来得又快又猛,像被人往平静的湖面扔了一块石头,涟漪变成浪,浪变成潮,潮水拍打着胸腔,一下一下的,压都压不住。
粗粝的指腹隔着湿透了的内裤,揉捏着饱满的肉丘,湿软的花瓣,被毫不留情的亵玩,几乎是瞬间,季榆就条件反射的夹紧了喻白的大手。
“啪!啪!”
屁股瞬间被甩了两巴掌。
“别夹得那么紧,骚货……”
“呜……”
季榆呜咽着摆了摆腿,被喻白厉声阻止,手指入的更深,一个指节被顶进去,旋转,上挑,抠挖。
“白白……太满了啊啊……”
无处躲藏的饱胀感让季榆抖着屁股想逃离,却被无情的分开双腿,手指插入,奸的更深。
“呜呜……”
薄薄的内裤紧贴在湿软的穴口,被手指顶着往屄里送,逼肉微微刺痛,却还欲求不满的流着淫液,泡着棉质的内裤。
“屁股这么会摇……”
“这么会流水,天生就是用来给爸爸玩的。”
喻白的嘴唇从季榆的后颈移开,沿着她脊椎的弧线往下,发泄似的在肩胛骨的位置又咬了一口。
这一次比刚才重,齿痕更深,周围的白皙皮肤迅速泛出一圈粉色的红晕。
“骚屄真会吸。”
喻白说着,狠狠的抠挖了两下泛滥成灾的逼肉,紧致的逼穴,被刺激的抖个不停,噗嗤噗嗤的往外喷水。
“呜啊……不……不要说……”
季榆红着眼,呜呜的喊着,声音从毛毯里传出来,软软的,带着湿漉漉的鼻音。
她在哭,声音里全是水汽。
至于为什么哭,小恶魔限时返场,嚣张的说着“你别管”嗷呜呜~~~
至于蹲在角落的小天使,正欲盖弥彰的捂着双眼,红着脸,“嘿嘿嘿”的流着口水。
嗯,鉴定完毕。
小恶魔和小天使都是变态。
小鱼眨着湿漉漉的杏眸,低声啜泣,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把自己划为了变态。
腾起的热气将她笼罩。
骚屄被一口一口的喂着内裤,薄薄的布料被卷成一条,卡在肥软的馒头逼里。
直到再也塞不下,喻白才满意的将手指从她逼里抬起来,湿淋淋的五指张开,发疯般缠上她的脖颈。
宽大的手掌从她的喉结下方开始,一直延伸到耳后。
季榆的脖子格外纤细,他能感觉到她颈侧那条青筋在跳,一下一下的,急促的,慌乱的,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在扑腾翅膀。
喻白没有用力。
只是探上去,指尖轻轻扣住她颈侧的两端,感受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血液的流动。
季榆的呼吸变得更轻了。
不是因为被掐住,是因为他的手指太烫,烫得她脖子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