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那狭窄的子宫里疯狂地研磨,搅动着那从未被人涉足的圣地。
“没用的小鱼。”
“晕了还含的这么紧。”
喻白轻笑着,动作更加凶狠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久到小鱼被不停奸醒,又晕过去,又被奸醒……
“滋……”
一股滚烫的白浆,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,直接浇灌在她的子宫深处。
滚烫的温度烫得季榆即便在昏迷中也忍不住皱起了眉,下意识地收缩着身体。
喻白趴在她身上,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她的锁骨窝里。
他喘息着,感受着那根肉棒还在她的子宫里跳动,吐出最后一口浊气。
“真是个……骚货。”
他伸手,抹去她嘴角溢出的口水,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。
季榆软软地瘫在沙发上,屁股肿的厉害,嘴巴也合不拢,口水都快流干了。
喻白没有闭眼,粗鲁的吻着身下的小鱼,一下比一下重。
据说接吻不闭眼的人非常恐怖,掌控欲,侵略感太强,已经被烫成小鱼干的季榆还有心思瞎想,双手双脚表示赞同。
季榆渐渐喘不上气,神智渐渐苏醒,她下意识地抬手,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,想往后退一点。
喻白松了松手,眼眶发红,眼底早没了笑意,晦暗不堪。
“小鱼,睁眼。”
季榆无力的抬眼,看他,喻白也在盯着她。
昏暗的灯光下,连空气都变得暧昧,小鱼回以喻白一个笑容,温柔又疲惫。
睫毛湿漉漉地颤着,眼底没有半分拒绝,全是软乎乎的纵容。
“白白,轻……轻一点……”
“娇气。”
“才没有……”
小鱼咿咿呀呀的还嘴。
喻白“啧”了一声,没松开她,只是力道稍缓了一些,又吻了上去。
季榆想继续狡辩,但却再没有开口的机会了。
野兽彻底上头。
她坐在喻白怀里,浑身都被干烂了,推他的手慢慢垂落,只能任由他抱着,沉溺在这滚烫的亲吻里……
喻白笑了,释然的阖上双眼。
终于,
上位者低头,
溺毙于小鱼纵容的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