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又喊疼,这时候她声音娇柔,和往日又不一样。棠哥儿把她放到椅子上,自己蹲着拿绢布擦干净循娘下边。然后嘴凑上去给她舔,又拿舌头往穴里试探着进。
等循娘软成一团水,棠哥儿脱光衣服,露出那玉做的身体,独独把循娘送的玉单独拿下来挂在脖子上。他又把循娘抱在怀中,问她:“你还认得这玉么。你送我后我日日带在身上,我对你的情意你可知道,奴这个身子给了你,娘子可万万不能抛了我。”说完,他把雀儿一点点进入循娘身体里。
循娘动作间看到了棠哥儿的那物儿,想到玉做的美人,怎么那话儿也那么干净。又恍惚间想到了王翁所说,棠哥儿在一富户家做了几年事儿。随着棠哥儿抱着她上下起伏,她什么都想不得了,只有迷迷糊糊,恍恍然好像登上云端。
她身上又热又黏,玉佩碰撞间贴到肉上带来冰凉,一点一点,折磨得她要叫出来。下面又胀又难受,循娘口中呜呜直叫,又被他直接亲住。两人黏在一起,共登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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肉角:类似现在的饺子。饼子:品类很多,我想写的是半发饼,烤过的。其实苏州人主食几乎不吃这个,只是我瞎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