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奕朗虽年轻,但已是方衡所的第三位高级合伙人,实战几年能力更上n层楼,结合案例的多篇论文甚至推动了某些法律法规的改进,获得了两次全国十佳律师的荣誉,律所相较于他加入前,地位直线式爬升,进入高速发展阶段,求职者也不乏业内大牛。
此时程奕朗已经不想回京城母校专职任教了,在本地1大学做兼职讲师教实务,因为他觉得学校没挑战性,在外面天高海阔更爽。
所以,夏晴仪一直很感谢上天给的好运,既是她爸的,也是她的。
夏晴仪路过会议室,里面有看着她长大的叔叔阿姨,也有后来新进的哥哥姐姐,看着他们的优秀模样,又不禁心驰神往,有一天,自己也能和他们坐在一起,和程奕朗成为并肩作战的伙伴。
透过玻璃幕墙,她的眼神最终还是不由自主落到了程奕朗身上,再也不想移开。
现在说话的是远叔:&ot;棉纺厂那个工伤案搞定了,劳动仲裁那边松口同意按七级伤残标准赔。&ot;说着扬了扬手里的调解书。
小望哥顶着黑眼圈接话:&ot;上周那个醉驾袭警的当事人,家属终于同意签认罪认罚书了,不过检察院要求补个精神鉴定。&ot;
夏方点点头:“也算了结了。”
擅长家庭纠纷案的怡佳姐姐,不出意外手上也还是离婚案:&ot;男方转移财产买比特币,幸亏女方截到了交易所流水……&ot;
“比特币大涨,这回女方能多赚不少。”
“最近跌了点,要分也得赶紧出来。”
果然八卦比较容易引起讨论,夏晴仪倚在墙边默默听了会儿,嘴角扬起甜甜的弧度。
每次都是这样,刚开始大家还正正经经分享进度,过了不久就开始七嘴八舌聊起了办案花絮,最后都以家长里短结束。
听着这些故事长大,夏晴仪慢慢明白,法律不仅是冰冷的条文,更是滚烫的人生。
本来她是可以进去旁听的,但她自觉迟到耽误了,就没想再进去打扰。
散会后林星遥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甲方公司,完事了可以和她爸直接回家。
“那阿朗哥?”
她看到程奕朗也在收拾材料准备出门的样子。
“他去高院。”
“我也想去!还没去过呢。”
“诶——先问问他方不方便,”
夏方忙叫住要飞去程奕朗办公室的女儿:
“去年出的那个司法解释,他不是发现漏洞写了篇材料嘛。上头很重视,最高法领导正好下来,今天让他去那边研讨看怎么打补丁的,不一定能带你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夏晴仪脸蛋有些垮,林星遥补充了句:“你先去问,我们等你。”
不一会儿,夏晴仪蹦蹦跳跳回来了:“他说可以!”
林星遥看她快手快脚地收好自己的背包,啧啧几声,颇为夸张地摇头:
“女大不中留哟——是吧师父?”
这阴阳怪气的:“林!星!遥!”
夏晴仪忍无可忍挥挥小拳头,被她爸笑呵呵拦下:
“好了乖乖,高级法院一般人也不常进,有机会多见识也好。待会见到大领导,别多说话,看就行了。”
“嗯嗯!”
林星遥其实刚来一年多就一战成名了,之后也独立接案,但只要夏方有需要,他都会和他搭档,比如现在这个有点难搞的公司,换了两次顾问团队,最后找到方衡,师父亲自出马,那他自然得帮?,不能把招牌砸了。
不知不觉,他也把方衡当成了自己的家。
路上,林星遥边开车边问:
“师父,还是想晴仪以后考法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