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14

续的吐字中,他明白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伊芸在酒宴上下了药,他没能回家,被带到了这家酒店。

    他也是真迷糊,直到被上了,感觉实在不对,才发现是她。

    用尽全力把她推下身,把自己锁进厕所,蹲浴缸里狂冲冷水。

    大冬天的,又泡又冲,牙一直在打颤,可下身那处,还是火辣得惊人。

    林星遥没做无用功,直接找了前台一起开门,里边除了哗啦啦的水声,没有伊芸的影子。

    把湿淋淋的程奕朗从浴缸里捞出来的时候,他已陷入昏迷。

    他打了120,在等的过程中,扒下程奕朗所有衣裤,用酒店的浴袍给他裹了身,还用被子将他卷了起来。

    尽管如此,失去了意识的程奕朗还在不停打着寒颤。

    搞定完毕已过凌晨一点,程奕朗打着吊瓶,躺病床上睡着,头烧得滚烫,时不时还打一下寒颤,精神早混沌了的林星遥歪倒在一旁,靠着床头柜打起了盹。

    多瓶液体一整夜不间断,注入程奕朗的体内,半梦半醒的林星遥几乎没怎么休息,看着和病床上的程奕朗差不多。

    直到第二天下午,清醒过来的程奕朗这才想起找自己的手机,林星遥一拍脑袋:

    “应该还在那房里,没退房,回头再拿吧。”

    “给晴晴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哦对!”

    压根就没想起这茬,昨晚手忙脚乱的,一夜没消息,夏晴仪说不定怎么着急呢。

    林星遥忙翻出夏晴仪的电话,打回去,没人接。

    再点开聊天程序里她的头像,发了条信息,才恍然:

    “奇怪,你一晚上不见人,她也没来问问我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都觉得不对劲,但现在谁都走不了。

    程奕朗按捺下内心的着急,眼睛死死盯着那瓶已经被开满了速度的液体。

    林星遥送程奕朗回家,打开了门,映入眼帘的就是桌上鲜艳的花儿,没点的几杯香薰蜡烛,和一个精美的蛋糕。

    经过了一夜+一上午,花有些枯萎,蛋糕上的奶油也化得只剩下斑驳的色块。

    程奕朗踉跄着进房,齐整的床被让他心下一沉。

    只有一种可能。

    不然不会选在昨天那么特殊的日子。

    “找伊芸。”

    林星遥马上拨起了电话,还没接通,就被程奕朗抽走了手机:

    “昨天你踏马做了什么?你对夏晴仪,到底做了什么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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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紧紧握着刚刚拾到的卡地亚戒指,年轻男子一行三人,冲上十四楼,一个个房间扫视过去。

    直到看见刚才那站在窗框上的女子,被几个医护拉了下来,挣扎着手臂被护士推下镇静剂,仅一瞬间,她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和意识。

    手撑着墙,终于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刚刚才送走自己的师姐,他此时也没什么能力,再去承受另一个人的生命在眼前逝去,尽管只是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“你是她家属么?”

    安顿好夏晴仪的护士瞧他关切的模样,问道,他忙摇头,摊开自己的手:

    “应,应该是她扔的,我捡到了。”

    不是期待的答案,护士叹了口气,没说别的打算要走,被他叫住:

    “她,她为什么要?”

    “脑部受到撞击,失明了,估计打击太大想不开,突然间嘛这种事能理解……对了,你们要不想想办法帮忙劝劝,争取联系下她的家人朋友,得轮换着人看着才行。”

    受惊了的护工阿姨一阵阵后怕,要真跳下去了自己工钱还是小事,主要是心不安啊,又拉着男子好一阵絮叨,他好脾气地连连安慰,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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