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出资。你看看吧,至少我找不到它们有共通的地方。”
“和买咱们股票的那些人,一个套路。”
“是你爷爷的人?”
“八九不离十吧。”
“这,三十年前就布局了?”
宋子航不大信,这里历史最悠久的一家公司,成立时间比远程还早,据他们所知,那个时候程氏还没进z市。
程奕晨接过来,一页一页翻着:
“苟延残喘了近十年,这半年突然开始有大动作,今天连华盛的地都敢抢,你说他们钱哪儿来的?”
“雇佣军啊。”
“呵呵,哪里是先礼后兵,爷爷的粮草早就动了。”
不止是拍地不顺,接下来远程旗下的工程公司也频频遭遇退单抢单,一向与他们往来密切的二十几个大客户,在短短一个月内都临时取消了工程订单。
前段时间和其中一家老总吃饭,他还说下一个项目设计图已经完成,让他们留最好的团队给他,突然间就变卦了。
其中一名项目经理说:
“总经理,我们每家都拜访过,他们要么说已经找好了能承包的工程队,要么就是项目暂时搁浅,再问就直接说没钱了。现在经济形势这么好,他们宁愿赔违约金都不肯让我们接,这事真是太奇怪了。”
“碧海的王董,还有金城的刘老板,给我们透了点口风,”
另一个项目经理看了看程奕晨的脸色,接着说道:
“只说一个比我们口碑更好实力更强的工程公司想接他们的单,可再问就都什么也不肯说了。”
口碑更好?实力更强?大z地区再往上就只有国字头的单位了。程奕晨没说话,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一下点着桌面。国字号又不是刚冒出来的,合作了十几年现在才找他们是不是晚了点儿?
而且就算是,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,为何说不出口?他们也不是嫩姜,会放弃物美价廉的去找个又贵又不熟的吗?
借口都这么敷衍,看来他爷,花的银子还真不少呢。
“爸,股东、董事那边,你自己交代去吧。”
程家豪冷哼:“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过好这年啊。”
解约的事迅速在业内传遍开来。首先解除合作的都是全国知名的大公司,一些刚谈好的小公司不明所以,以为是远程的问题,也纷纷闹着解约。
一时,远程工程这块竟然一个新单也没有,要不是中途换队交接麻烦,那些在建的项目才勉强能继续下去。
程氏布了一盘很大的棋,从打入c国市场开始,就使用不同投资者身份,漫天撒网,多面并线发展,业务遍及几乎所有领域,连治沙种树固土也有它的份。
在同一个领域,一连投下多家互相冲突互相竞争的分支,在公开信息上这些分支机构财务和管理都是完全独立的,表面上是几家公司共同争同一个客户,可实际上客户无论跟谁签,得益的都是程氏。甚至在有些企业里,除了最高管理者,其他员工都不知道原来他们是一家的。
二十年不到,国内的某些领域,就已经出现了程氏一家独大的局面,只是从外在完全看不出来罢了。
宋子航查得颇为辛苦,他查到了之前拍卖会上的企业,有些还真的是程氏自家的崽。
他拿出荒废了很久的黑客技术往下继续挖,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,既是生产商,又是供货商,连销售也要做,整个链条到最后都是他们的!
突然他的屏幕黑了,两秒后出现了一个大大的调皮表情。他一惊,暗骂自己疏忽,被反黑了。
程奕晨进了房就看到他一脸恨恨地揉乱自己的头发,恨不得砸碎屏幕的样子。他凑过去,挑眉:
“哟,被发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