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一把扣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转过来,低下头凶狠地吻了下去,吻得又重又急,带着强烈的侵略性。玉珠被吻得牙关发痛,只能被迫张开小嘴。顾长渊的舌头立刻凶猛地闯入,肆意搅动、吸吮,卷着她的丁香小舌狂吻,啧啧水声暧昧而淫靡。
他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粗硬到发疼的肉棒,借着浴池中温热的水,粗暴地往她娇嫩的花穴口顶去。可两人尺寸相差实在巨大,硕大的龟头在穴口挤压摩擦了半天,怎么都进不去,只把玉珠戳得又痛又羞,哭得稀里哗啦:
“唔……唔……好痛……不要……”
咸湿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进两人交缠的唇间,顾长渊尝到了那股苦涩。也不知为何,那一丝咸味竟让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他,生出几丝心疼与怜惜。
他终于喘着粗气松开了她的唇,两条强壮的手臂撑在池边,将她娇小的身子整个圈在自己怀里。那根依旧滚烫坚硬、跳动不止的巨物抵在她股缝之间,灼热得吓人。
“别哭了……”顾长渊声音低哑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与隐忍,“爷不碰你了。让爷……缓缓,就放你走。”
玉珠浑身发软,抽抽嗒嗒地蜷缩在他宽阔滚烫的胸膛里,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,娇软的身子还在轻轻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