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的水声,以及他压抑而低沉的喘息。那浓烈的欲念,让她脸颊发烫,心乱如麻。
等他回来时,身上带着凉意,却依旧将她紧紧抱进怀里,用滚烫的胸膛温暖她。那根依旧粗硬的性器抵在她腿间,滚烫坚硬,像一头被铁链强行锁住的凶兽,随时可能挣脱枷锁。
玉珠靠在他怀中,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冷水味与浓郁的男性气息,心中情绪复杂难言。
她看不透这个男人——他能在温泉池中凶狠地贯穿她、将她操到昏迷,又能在她生病时,强忍着几乎能烧死人的欲望,始终没有真的碰她。
而她,竟然在这个琢磨不透的男人的怀抱里,隐隐感到一丝复杂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