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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嫂乖一点,别乱动……让孤好好吃你的奶子,摸你的小穴……”他一边说着污秽的话,一边将手探进她裙底。
“你放开我!畜生!啊啊——我要杀了你!”玉珠嘶声怒骂,却被他轻易制住。他不耐烦地捡起麻绳,将她另一只手腕绑在桌案柱脚上。
捧着她满是泪水的娇颜,韩璟毫不避讳她恨毒的眼神,兴奋地粗喘着俯身去吻她。玉珠想咬他,却被他掐住脸颊,强行塞进一团碎布,堵住了她的嘴。
他冷笑着抚摸她赤裸的玉体,大掌在每一寸肌肤上肆意亵玩,唇齿所过之处留下斑驳刺眼的吻痕和牙印。
“皇嫂别哭了,皇兄已经死不瞑目了,你再这么哭,他得多难受啊……”
韩璟残忍地笑着,蛮狠地撕碎她最后的裙摆,将她纤长玉润的双腿强行扯到最大幅度压下。他抬头看了一眼韩昭的灵位,再低头看着身下任他蹂躏的女人,多年压抑的嫉妒与怨恨在此刻全部爆发。
他甚至懒得脱外袍,只撩起袍角,挺着粗硕可怖的肉棒,对准她干涩的花穴,凶狠地撞了进去。
“呜!!”
干涩紧窄的小穴被粗暴撑开,撕裂般的剧痛让玉珠惊恐地瞪大眼睛,浑身剧烈颤抖。韩璟戳了几下都没能完全进入,索性吐了几口唾沫,不管不顾地强行捅到底。鲜血顺着交合处渗出,他却更加兴奋,炽热粗长的肉棒瞬间将她完全填满,随即开始了凶残的撞击。
玉珠雪白的身体在狼藉的碎布中痛苦挣扎。她哀痛地呜咽着、愤怒地哭喊着,却因为嘴里被塞住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、细弱无助的声音。那凄楚又带着媚意的哭声,反而让韩璟更加狂热。
“嗯……原来这么紧窄……皇嫂被皇兄调教得真敏感,被强暴都能流这么多水……”
他故意说着羞辱的话,腰部凶狠地撞击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像是要把她撞碎。细嫩的花径被硕大的肉棒反复碾磨摩擦,本能地泌出水泽,却阻止不了他更加狂暴的抽插。
韩璟只觉得这小穴与以往所有女人都不一样,那极致的紧致与吸裹让他近乎癫狂。他越操越狠,直捣花心深处。
似是觉得堵着她的嘴不够尽兴,他一把扯出布团,继续凶狠地操干她。
“畜……畜生!啊啊啊——不……不要!阿昭……阿昭救我!”
她嘶哑破碎的哭喊声,反而让韩璟更加兴奋。他猛地将她翻过身,从后面死死按住,挺着湿滑沾血的肉棒再次凶狠贯入。
“呜啊——!!”
撕裂般的剧痛让玉珠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扑,跪趴在冰凉的地面上剧烈颤抖。娇嫩紧致的小穴再次被粗暴撑开,混合着血丝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。
韩璟毫不怜惜,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,将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,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,另一个手扣紧她的细腰,开始疯狂抽插。
“啊……啊!痛——!畜生……啊啊啊!”
每一下都又狠又深,粗长的肉棒像铁杵一样凶残地捅进最深处,重重撞击着子宫口。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在灵堂里回荡,混合着玉珠破碎的哭喊和韩璟粗重的喘息。
他从后面操得极狠,像是要把她撞碎一般。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红肿晃动,纤细的腰肢被迫弯成羞耻的弧度。随着他一次次凶猛的顶撞,玉珠的膝盖在地面上磨得生疼,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。
“真他妈紧……皇嫂的小穴把孤吸得这么爽……被强暴还这么会夹?”韩璟低吼着,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地撞击,肉棒一次次拔到只剩龟头,又凶狠地整根没入,带出淫靡的水声和血丝。
他伸手绕到前面,粗暴地揉捏她晃荡的乳房,拧着敏感的乳尖,又低头在她雪白的背上咬出一排牙印。玉珠痛得哭喊连连,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