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……算不算……”他喘息着,声音越来越轻,“……还了你了……”
程绍铭的目光渐渐涣散,艰难地抬手,似乎想替她擦去脸上的血与泪。可他的手抬到一半,便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玉珠握住他的手,贴到自己脸边,哭得喘不过气:“我早就不怨你了,程绍铭,我早就放下了。”
韩暻收了弓,面上没有半点动容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冷冷道:“自不量力的蠢货。”
他将弓箭递给玄英,吩咐道:“把人带回东宫看押,叫宋太医来给她瞧瞧。对外宣称沉夫人哀思过重,身染重病。”
玄英上前:“是,殿下。那程二公子……”
韩暻看了一眼程绍铭的尸身,语气冷淡:“送回程府。告诉程云庭,他的好儿子夜闯王府,意图奸淫宁王姬妾,被发现后负隅顽抗,就地射杀。念在程家对孤还算忠心,孤不深究他教子不严之罪。罚俸三月,闭门思过。”
玄英低头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