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这样有点无理取闹。于是她稍微低了低头,埋在他怀里不说话。
地毯上,梁裕如已经爬过来了,扶着她膝盖站住,仰着脸看她。沉确又把他抱起来了。
孩子一到怀里,她心里那点摇晃忽然又被压实了一点。她把脸轻轻贴了贴孩子的头发,过了许久,才慢慢问: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天。”
“这么快?”
梁应方笑了一下:“你不是一直惦记着?”
可沉确好似没有心情同他开玩笑似的,闷闷地没说话,又过了很久,才开口问道:“你会去送我们吗?”
梁应方看着她,心里忽然软得厉害。
客厅里的灯还是暖的,孩子的身上还是软软热热的,保姆在厨房里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。外头的风一点点起了,可屋子里还勉强算稳。
梁应方伸手,把她和孩子一并揽进怀里:“会的。”
没有更多解释,也没有更多保证。这已经是他现在能给她的全部安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