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把手机收起来,背好包,从饭馆侧门走了出去。
外面风正好。
她沿着街边慢慢走,心里却还悬着一点。她觉得自己这样很没出息,也很失礼。可失礼和继续坐在那里相比,好像还是失礼更容易忍一点。
饭馆里,吴玥的手机亮了一下,她低头看完消息,说不清是什么神色。
蒋骞远坐在一旁,问:“怎么了?”
吴玥没有立刻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说:“她先走了。”
蒋骞远挑了下眉:“是吗?”
“嗯,”吴玥把手机扣下,“说明天有课。”
蒋骞远笑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吴玥的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按了一下。
她也没说话。
蒋骞远靠回椅背,目光扫过沉确空出来的位置。那张椅子很干净,靠背上没有书包,桌上也没有她的杯子了,她走得很是彻底。
服务员进来添水时,吴玥忽然站起来,走到沉确的位置旁边,伸手往椅子里侧摸了摸。
果然摸到一个信封。
蒋骞远看见,笑意更深了一点。
“家里教得挺好。”
吴玥抬眼看他。
她坐回位置,把信封放进包里,低声说:“她就是这样。”
“哪样?”
吴玥没回。
蒋骞远端起杯子,慢慢喝了一口水。
他没有再问。
只是过了一会儿,像随口似的,说:“下次再约吧。”
吴玥垂着眼,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
窗外,天色一点点暗下去。
而沉确已经走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