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。
她再次抬眸看他。
眼里的琥珀色像是泛起了潮意似的,蒙着一层温温润润的水光,怨怪也好,羞也好,什么都藏不住,全然都是近乎交付的喜欢。
她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梁叔叔。”
她故意喊道。
“你觉得,我合该是哪家的?”
这问题比她刚才的吻更难招架。
她还年轻,今日不过被旁人几句玩笑话搅乱了心,就这样仰着脸问他,去亲他,再笑意盈盈地朝他讨要一个答案。
梁应方静默良久。
理智和贪心在此刻一并缠住了他。
而沉确还在仰头看他,嘴唇红着,眼睛湿湿亮亮的,期待又珍重地等他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