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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确第一次见她,多看了两眼。
第二次,多看了四眼。
有一回vivian过来,走到沉确桌边,俯身看了看她,笑眯眯地说:“cecilia,你今天这条裙子好漂亮。”
沉确的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是嘛是嘛?”
“真的,很适合你。”
“我也觉得这个颜色很好看,就是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有点担心。”
“不会,很衬你。”
沉确立刻高兴起来,起身帮她拉椅子,又问她喝咖啡还是茶。那副殷勤的样子,让周述觉得,若她身后真有一条尾巴,此刻大约已经摇得办公用品满地都是。
等vivian走后,周述经过沉确的工位,停了一下。
“我早上也说了你很好看。”
“嗯,”沉确还沉浸在被vivian夸奖的快乐里,“所以呢?”
“你问我是不是有客户。”
“你平时不会无缘无故夸我。”而且通常后面必有额外工作。
周述忽然笑了:“她属木?”
沉确回过神:“什么?”
“你不是要找木旺的?”
“我不知道她属什么。”
“那你喜欢她?”
沉确想了想,站起来走到窗边,看见楼下vivian的背影,诚实地补充:“可她看起来挺旺我的。”
周述转身走了。
日子这样过了一阵。
周述没有再提那次邀请,工作上也没有为难她。他们仍旧开会、出差、为了tile讨价还价。沉确以为那件事已经结束,甚至暗暗认为周述虽然私生活混乱,至少听得懂一个“不”字。
直到那晚上的电话。
电话打来时,她已经下班,正和李易程在一起。两个人在路边的小店吃宵夜。沉确刚把一串烤得很焦的年糕塞进嘴里,手机便响了。
屏幕上是周述。
她接起来:“周总?”
那头有音乐,人声很杂。
周述问:“在哪里?”
“外面。”
“过来一趟。”
沉确皱眉:“现在?”
“有正事。”
他说了一个酒吧的名字。
沉确看了一眼时间。已经过了十点。她问是什么事,周述只说到了再谈,随后挂断电话。
李易程坐在对面:“周扒皮?”
“嗯。”
“这么晚还能有什么正事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沉确嘴上这样说,心里却已经生出一点不好的预感。
可她不能不去。周述是她的直属上司,他明确说有正事。万一真是项目出了问题,她明天很难用“我以为你喝醉了”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出现。
她把剩下的东西推给李易程:“你先回去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李易程看着她:“有事打电话。”
沉确点头,把外套穿上。
酒吧离得不远。里面灯光很暗,音乐却不吵,沙发与沙发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适合说一些不愿被旁人听清的话。
周述坐在里面,身边还有三四个人。沉确有的见过,有的只在饭局上打过照面。他们大多与周述年纪相近,衣着体面,面前摆着酒,显然已经坐了很久。
她一出现,那几道目光便同时落过来。毕竟在旁人眼里,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下属在深夜被叫到酒吧,走到上司身边坐下,本身便足够暧昧。
有人笑着替她让出位置。
“cecilia,久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