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以后总是这样。
等她也洗好后,重新回到卧室,梁应方已经躺下了。他睡在床的另一侧,给她留出了足够的位置。
房间里还亮着床头那盏灯。
过了一会儿,梁应方问:“关灯吗?”
“嗯。”她说。
灯灭了。
黑暗落下来,屋里静悄悄的。
两个人中间留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沉确背对着他。
片刻后,她感觉床垫向下陷了一下。梁应方似乎朝她这边靠近了些,随即又停住。
她没有动,只是肩膀不知不觉绷紧了一些。
窗外偶尔有汽车驶过,光影从天花板上一掠而过,很快又归于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