弧度。
“啪啪啪”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亮,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,湿滑的肥逼早已被操得翻出红艳艳的软肉,黏腻的淫水被鸡巴捅得四处飞溅,糊满两人的小腹和大腿。
“老婆是水做的吗……这么能尿……”
顾雨迟轻笑着,动作越来越猛,抱着她像抱一个专属的柔软肉玩具,鸡巴在子宫内壁上反复碾磨,顶撞,每一下都精准的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嫩肉。
肥大的阴蒂被小腹撞得又麻又涨,肥逼里的褶皱全被撑开,黏腻的淫水被操得“噗嗤噗嗤”直响。
“呜啊——啊——”
又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。
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又湿又热,充满了两人交合的淫靡味道。
季榆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,只能任由他抱着操来操去,子宫一次次痉挛,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。
顾雨迟强忍着快感,鸡巴在子宫内壁反复抽送,带出大量白浊黏稠的泡沫。
一记深顶。
“呜呜……”
微弱的呻吟声,只响了一下。
骚逼疯狂收缩,子宫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龟头,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,浇在他龟头上……
……
子宫贪婪的蠕动,服服帖帖的裹上他的肉棒。
一个夸张的弧度,被顶起。
准确的说,小腹鼓起来一个鸡巴的形状。
……
季榆双眸失去焦点,
再也承受不住,
昏了过去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四周昏黑一片。
不大的房间里,男人却没有停下,他抱着怀里毫无知觉却浑身软热的的身体,一边缓缓走动,一边继续顶弄。
野狗肆意的标记着自己的领地。
周围的气息越来越浓,
顾雨迟吻着季榆的泪痕,
像得了性瘾。
滑腻的大腿信赖的垂在他的臂弯里,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荡。
季榆软趴趴的贴在他身上。
每次迈步,他的鸡巴就深深捅进她子宫深处,带出“滋啵滋啵”的黏腻水声。
里里外外都被奸了个透。
季榆的头无力的靠在他肩上,脸埋在他颈侧,长发散乱,脸颊上还挂着湿漉漉的吻痕。
她嘴唇微张着,露出一点牙齿,像一只睡熟了的,毫无防备的小猫。
顾雨迟的黑眸沉沉的锁在季榆那张潮红的小脸上,眼白极少,漆黑的瞳孔像两口深潭,浓稠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。
季榆的双腿软软垂着,大开的骚逼还含着他的粗鸡巴,每一次撞击都让大量淫水喷溅而出,淅淅沥沥的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……膝盖……小腿……
一直流到脚踝……
再滴落到地毯上……
细密的吻落下,
季榆的睫毛湿了。
突然。
蝴蝶振翅。
她的睫毛轻轻颤抖,季榆咬着下唇,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,像小猫被揉肚子时发出的声音……
“呜……小迟……还没有结束吗……”
软软的娇吟,撒娇似的,顾雨迟停顿了一下。
脑袋瞬间炸开烟花。
好可爱……
“快了。”被萌了一脸的顾雨迟弯起唇角,他贴着她的耳廓,热气灌进她耳朵里,她整个人颤了一下,“一会儿就好。”
夜越来越深,房间彻底黑了。
说谎的野犬终于叼着它的猎物返回了巢穴。
顾雨迟走到床边,他将季榆的双腿反压到她的肩膀上,将那肥厚的肉穴完全折迭打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