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哒咩,连续两天高强度,我受不鸟!”
“什么?宝宝,是你受不了,还是小鸟受不了?”
宋软红着脸和纪迎争辩了半天,一前一后捂着鸟酱和橘酱死也不撒手。
“不行,今天说什么你也得让我休息一天,过度开发会坏掉。”
“不对啊宝宝,我看你挺结实的,我感觉没问题的,大不了,多给你补几顿海鲜自助。”
“滚蛋。”
二人又打闹了一阵,纪迎最终看着宋软眼底的乌青,放过了鸟橘二‘人’,收拾妥当出门时已近中午。
纪迎开车沿着环海公路行驶,却不往市区去,反而拐进一条僻静的林荫道。
车轮碾过落叶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“这是去哪啊?神神秘秘。”
宋软扒着车窗,看见掩映在树丛后的灰色建筑轮廓。
纪迎把车停稳,转过身替他解开安全带,却没有立刻放他下车。
“闭上眼睛。”
“这么神秘?”
“闭上。”
宋软乖乖闭上了眼,视觉被剥夺后,其他感官瞬间放大。
他听见纪迎下车,绕到他这边,打开车门的声音,闻到风里混着的松木和淡淡颜料气味,感觉到纪迎牵起他的手,引着他往前走。
脚下从柏油路变成碎石小径,又变成平整的水泥地。
“你不会想把我拐卖了吧?”
“想什么呢宝宝。”
空气里的颜料的味道越来越浓,还夹杂着松节油和亚麻布特有的气息。
“可以睁眼了。”
宋软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落地窗将整片海框成流动的油画。
画室空旷,却并不冷清,四周堆着完成或未完成的画作,有的靠墙而立,有的随意搭在画架上。
工作台上散落着挤瘪的颜料管,各种型号的画笔插在旧陶罐里,像一丛丛盛开的花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画室中央那幅被白布蒙住的巨幅画架。
“宝宝,你还记不记得,我们曾经的恋爱清单上,要带你来画我们的画像?”
你的身材很曼妙
“啊”
“宝宝,你不会忘了吧?”
“当然没有忘记啦。”
宋软真的忘了。
整天和纪迎在家不是砰砰砰就是嗯嗯嗯,宋软还以为纪迎只会这些呢。
“现在那个清单上,除了画画像,还剩下陪你去山上玩,在户外玩。”
“你记忆力还挺好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,宝宝坐好。”
宋软耳尖发烫,在纪迎含笑的注视下,努力坐直身体,试图找回一丝‘模特’该有的端庄。
可宋软却不是个安分的主,一会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儿所吸引,一会又瞧着室内的装潢新奇。
宋软眼珠滴溜溜地转,纪迎笑了笑,继续着手上的动作。
宋软看着看着,总觉得纪迎这个入画画的表情有些赢荡,感觉不对劲,起身走到了纪迎的跟前,扒拉过来画布。
只见画布上,把宋软画的端正的很,乖乖地坐在椅子上,眼神瞟向窗外。
“怎么了,宝宝?”
纪迎伸手,将宋软拉进怀中,挑起他的下巴。
“没什么,你画画的技术,不错嘛。”
纪迎笑了笑,忽地凑近宋软语气带着戏谑。
“宝宝,想歪了?你这个小脑袋瓜里,整天装的都是些什么?”
宋软倏地红了脸颊,却还在嘴硬。
“才没有,你在放屁,你才是印模。”
纪迎伸手将手中对画笔递给了宋软,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