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做得太好吃了!比外面买的还好吃!又是烤肉又是做菜的,老公你的厨艺真的精进了不少!”
他夹起一个鸡翅,熟练地嗦掉表面的酱汁,然后开始认真地啃,吃得满手满嘴都是油光也顾不上。
纪迎抽了张纸巾,很自然地伸过手去,擦了擦他嘴角的酱渍。
指尖碰到温热的皮肤,宋软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他,然后凑过来,油汪汪的嘴在他脸颊上响亮地‘啵’了一下,留下一个浅浅的油印。
“奖励!”
宋软笑嘻嘻地说,继续低头跟鸡翅奋战。
纪迎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,心里那股痒意更明显了。
他没去擦脸上的油印,只是看着宋软大快朵颐,时不时给他夹点青菜。
一顿饭就在宋软的夸赞中步入了尾声,纪迎起身收拾碗筷,宋软没有动弹,只是静静地撑着下巴,看着纪迎忙前忙后。
“老公”
“怎么了,老婆。”
“其实感觉你有时候感觉你挺像你爸的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你看啊,叔叔对阿姨那么好那么专情,你也是这样,继承了他的良好品德。”
“对老婆好,天经地义,我爸是从小这么教我的,还有他平时怎么对我妈的,耳濡目染,自然也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宋软垂下了眼眸,脑中对于自己‘前世’的记忆都变得有些模糊,恍如隔世。
“怎么了,老婆?想爸爸了?”
宋软收回了思绪,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啦都过去惹。”
纪迎摸了摸宋软的头发,凑到他的耳边。
“老婆那,你叫我一声霸霸,怎么样?”
“啊?你,变态啊。”
宋软抬眼,看见纪迎满怀期待的眼神,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。
“霸霸”
‘轰’地一声,一种名为纪迎理智的东西断裂。
纪迎抱起还在桌前喝着果汁的宋软,又回到了卧室。
宋软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顺嘴秃噜出来了,现在好了,橘酱昨天一下吃了那么饱,现在还要吃。
“我才刚吃完饭啊!你等会行不行?明天,明天行吗?昨天我已经吃够了”
“吃饱了,更应该祚祚运动消消食,不是吗?”
“刚,刚吃完就运动,对肠胃不好吧”
宋软眼神飘忽,声音越来越小,脸越来越红。
“没事,适量运动,有益于身心健康。”
宋软看着头顶又垂落下小纪迎的阴影,知道自己逃不掉了,索性抚上。
“那说好了,今天就一回哦,多了我不陪你了,你自己跟斐济北过去吧,我要碎觉!”
“好,老婆你刚刚怎么叫我的,再叫我几声。”
“唔,霸霸”
宋软软软的声音,落在纪迎的耳边宛如加速剂,让他更加卖力了起来。
窗外,夜色浓稠如墨,风在楼宇间横冲直撞,发出沉闷而固执的咆哮。
树枝被撕扯成扭曲的影子,疯狂地抽打着虚空,间或有不知何物的零碎声响被风卷起,又狠狠掼在楼体上。
与屋内人影交叠,脸红心跳的旖旎氛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宋软的指尖无意识地陷入纪迎的后背,留下细碎的抓痕。
他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枕头,试图躲避那几乎要将他溺毙的感官洪流,也隔绝开窗外那个狂暴冰冷的世界。
“老公,我爱你”
一小时后。
“我不爱你了,还没完事吗?我要睡觉啊!我都要有黑眼圈惹,都怪你这个入!”
“没事老婆,你怎么样都好看,可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