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一个……都不准留。”
&esp;&esp;萧祇开口,声音嘶哑低沉,杀意依旧浓烈,却已恢复了那种可控的阴鸷。
&esp;&esp;他说的不是气话,是陈述。
&esp;&esp;柯秩屿看了他一眼,松开了按在他心口的手,指尖已夹住数枚银针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下一刻,两人同时动了。
&esp;&esp;萧祇的刀光比之前更冷,更厉,带着一种发泄般的暴戾。
&esp;&esp;每一刀都不留余地,精准地撕裂敌人的喉咙、心脏。
&esp;&esp;他不再顾忌伤势,或者说,伤痛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凶猛。
&esp;&esp;柯秩屿的身法则更加飘忽难测,银针专打关节、眼目、耳后,中者无不瞬间失去战力,配合萧祇凌厉的补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