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打补丁的衣裳，怯生生地跟在后面。
&esp;&esp;年轻人看见萧祇，愣了一下，目光越过他，落在他身后的柯秩屿身上。
&esp;&esp;那一瞬间，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&esp;&esp;“阿屿？”
&esp;&esp;萧祇浑身一僵。
&esp;&esp;阿屿？
&esp;&esp;他侧过脸，看向柯秩屿。
&esp;&esp;柯秩屿站在他身后，手里还捏着几片枸杞嫩芽，看着那个年轻人，沉默了一瞬。
&esp;&esp;“……阿松。”他说。
&esp;&esp;年轻人——阿松——眼眶瞬间红了。
&esp;&esp;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，想要越过萧祇，却被萧祇抬手拦住。
&esp;&esp;萧祇的手臂横在他胸前，力道不重，但态度很明显——不准过去。
&esp;&esp;阿松愣了一下，看向萧祇。
&esp;&esp;萧祇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冷得很，像护食的狼。
&esp;&esp;“你是……”阿松问。
&esp;&esp;萧祇没答。
&esp;&esp;“萧祇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
&esp;&esp;“让他过来。”
&esp;&esp;萧祇的手臂僵了一瞬，慢慢放下。
&esp;&esp;阿松快步走过去，站在柯秩屿面前，上下打量着他。
&esp;&esp;柯秩屿还是那副稳重的样子，只是眉眼间比当年多了几分清冷。
&esp;&esp;“真的是你……”
&esp;&esp;阿松声音发颤，“我找了你六年……六七年……”
&esp;&esp;他伸出手，想抓住柯秩屿的手臂，却又停在半空，似乎不敢。
&esp;&esp;柯秩屿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，又抬起眼，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&esp;&esp;阿松抹了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：
&esp;&esp;“我一路打听……你当年离开后，我去过很多地方，找过很多人。
&esp;&esp;后来听说北地出了个医仙，不医活人，只医将死之人。
&esp;&esp;我就想，会不会是你……会不会……”
&esp;&esp;他说不下去了。
&esp;&esp;萧祇站在旁边，看着他，又看看柯秩屿。
&esp;&esp;柯秩屿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，但萧祇注意到，他的目光在阿松身上停留的时间，比平时看陌生人长得多。
&esp;&esp;那种眼神，萧祇见过。
&esp;&esp;柯秩屿看药材的时候，就是这种眼神——专注，认真，好像在确认什么。
&esp;&esp;但他看阿松，不是看药材的眼神。
&esp;&esp;是一种……萧祇说不清的眼神。
&esp;&esp;反正让他很不舒服。
&esp;&esp;“你来找我，有什么事？”
&esp;&esp;柯秩屿问。
&esp;&esp;阿松苦笑了一下：
&esp;&esp;“没什么事。
&esp;&esp;就是想……想看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