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陆鹤把茶杯转了半圈:
&esp;&esp;“猜的。北地寒鸦这些年一直在扩人手,缺兵器。
&esp;&esp;通州是水陆码头,从沂水过来的货,大半都要经过这儿。
&esp;&esp;而且,济世堂的老板吴德昌,跟寒鸦的三当家是拜把子兄弟。
&esp;&esp;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,但也不是秘密。”
&esp;&esp;萧祇看着他:
&esp;&esp;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&esp;&esp;陆鹤看了顾衍一眼。
&esp;&esp;顾衍端起茶杯,没喝,又放下:
&esp;&esp;“严崇也在查这批货。”
&esp;&esp;顾衍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:
&esp;&esp;“他管着通州的漕运,兵器走私是他职责所在。
&esp;&esp;查出来了,是他的功劳;查不出来,是他的失职。”
&esp;&esp;萧祇的目光从顾衍脸上移到窗外,又移回来。
&esp;&esp;顾衍继续说:
&esp;&esp;“但严崇不会真的去查。
&esp;&esp;因为吴德昌每个月给他送银子,寒鸦也给他送。
&esp;&esp;他查,就是查自己。
&esp;&esp;所以,这批刀的事,最后会不了了之。”
&esp;&esp;陆鹤在旁边补充:
&esp;&esp;“官府那边会抓几个替罪羊,案子结了,刀入库,过几个月再流出去。
&esp;&esp;老套路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告诉我们这些,想要什么?”
&esp;&esp;顾衍端起茶杯,这次喝了:
&esp;&esp;“我想要你们知道,通州的事,我比你们熟。”
&esp;&esp;他放下茶杯:
&esp;&esp;“你们想查寒鸦的事,我可以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