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傍晚的时候,姓孙的来了。
&esp;&esp;他一个人,没带那个同伴,也没带方仁。
&esp;&esp;站在客栈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布包,看见萧祇和柯秩屿从楼梯上下来,把布包放在柜台上,打开。
&esp;&esp;里面是一本簿子,封面发黄,边角磨损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&esp;&esp;“这是严崇收寒鸦银子的记录,三年份的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拿起簿子,翻了翻。
&esp;&esp;每一页都写着日期、数目、经手人。
&esp;&esp;字迹不同,有的工整,有的潦草,但格式统一:
&esp;&esp;“四当家说了,这只是定金。
&esp;&esp;等大当家伤好了,还有更多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把簿子合上,收进怀里,
&esp;&esp;“人在哪儿?”
&esp;&esp;姓孙的脸上露出一点喜色,很快又压下去,
&esp;&esp;“通州往北六百里,有个镇子,叫青石镇。
&esp;&esp;大当家在那儿养伤。”
&esp;&esp;“六百里,来回要半个月。”
&esp;&esp;姓孙的连忙说:
&esp;&esp;“路费我们出,先生要什么药材,我们提前备好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没再问。
&esp;&esp;姓孙的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,放在柜台上,推过来,
&esp;&esp;“这是定金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没看那张银票,转身往楼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