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柯秩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&esp;&esp;大当家收回目光,看着自己搭在扶手上的左手。
&esp;&esp;那只能动的手,手指微微蜷着,指尖泛白。
&esp;&esp;“治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排银针。
&esp;&esp;他抽出最长的那根,在大当家面前晃了一下,
&esp;&esp;“忍着。”
&esp;&esp;第一针扎进左肩,大当家的身体猛地绷紧,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起来,但他没出声。
&esp;&esp;柯秩屿又扎了第二针、第三针,每一针都扎在关节处,每扎一针,大当家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&esp;&esp;扎到第五针的时候,大当家的左手猛地攥紧了扶手,指节咯咯响,但他还是没出声。
&esp;&esp;柯秩屿把银针留在穴位上,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&esp;&esp;窗外是后院,后院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药材,有当归、黄芪,还有几株已经发黑的党参。
&esp;&esp;他看了一会儿,转过身。
&esp;&esp;“接错的三处,要重新断。
&esp;&esp;现在断,还是等配好药再断?”
&esp;&esp;大当家咬着牙:
&esp;&esp;“现在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走回来,按住他的左肩,右手握住他上臂,猛地一拧。
&esp;&esp;骨头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