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“什么酒?”
&esp;&esp;“二十年陈酿,大当家让我带来的。”
&esp;&esp;萧祇没有说话,四当家看了他一眼,随后把酒坛放在石桌上,转身走了。
&esp;&esp;那两个人跟在他后面,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&esp;&esp;萧祇走过去,把酒坛拎起来,进了屋。
&esp;&esp;柯秩屿已经把木匣放在桌上了,正把那几本簿子拿出来,按年份排好。
&esp;&esp;萧祇把酒坛放在桌角,在他旁边坐下:
&esp;&esp;“四当家说是大当家让带来的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看了一眼那坛酒,把目光收回去,继续翻簿子。
&esp;&esp;萧祇把酒坛上的红布揭开,闻了闻,又盖上:
&esp;&esp;“是真的,二十年陈酿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把一本簿子翻到中间,指着一行字让萧祇看。
&esp;&esp;萧祇凑过去——那行字写着:通州,严府,腊月初三,白银三万两。
&esp;&esp;经手人:吴德昌。
&esp;&esp;萧祇看着那个名字:
&esp;&esp;“吴德昌,济世堂的老板。
&esp;&esp;他现在还在逃吗?”
&esp;&esp;柯秩屿把那页折了个角:
&esp;&esp;“在,但他会回来的。”
&esp;&esp;第二天一早,两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。
&esp;&esp;姓孙的站在跨院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,看见萧祇和柯秩屿出来,把包袱递过来。
&esp;&esp;“大当家让送的,路上吃的。”
&esp;&esp;萧祇接过,打开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