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萧祇把他抱得更紧,把整个人都压上去,压在柯秩屿身上。
&esp;&esp;柯秩屿被他压得往床垫里陷了陷,没有推开,由他压着。
&esp;&esp;“哥。”
&esp;&esp;萧祇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,看着他。
&esp;&esp;那双眼睛里有水光,不是泪,是烧得太久终于见到水的蒸汽:
&esp;&esp;“你以后不许送别人东西,紫苏叶也不行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他把萧祇的脸捧住,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蹭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萧祇愣了一下,把脸埋回去,闷闷地笑了一声。
&esp;&esp;笑够了,他把柯秩屿的衣领解开,露出锁骨下面那片淡红色的印子,上次留下的还没完全消。
&esp;&esp;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去,轻轻吮了一下,那片印子又深了一点。
&esp;&esp;柯秩屿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:
&esp;&esp;“你够了没有?”
&esp;&esp;萧祇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“不够。”
&esp;&esp;然后他又吻了下去。
&esp;&esp;这一次没有锁链,没有皮环,没有银链碰撞的细碎声响。
&esp;&esp;只有两个人,一张床,和一整夜没有熄的灯。
&esp;&esp;后来几天,萧祇变本加厉。
&esp;&esp;他像是要把那三天锁链占有的亏空全部补回来,从早到晚,从晚到早,柯秩屿几乎没有下过床。
&esp;&esp;饭送到嘴边,水递到唇边,连去净房都是萧祇半扶半抱着去的。
&esp;&esp;柯秩屿由着他,没有拒绝,没有催促,只是在萧祇又一次缠上来的时候,抬手打了他一巴掌。
&esp;&esp;不重,但响。
&esp;&esp;萧祇愣住了,半边脸红了一片。
&esp;&esp;柯秩屿看着他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但眼底有一点东西,不是生气,是被逼急了之后的无奈。
&esp;&esp;“你还装。”
&esp;&esp;萧祇捂着脸,红着眼但眼底的笑意很浓了,然后把另一半边脸凑过去:
&esp;&esp;“这一边也要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盯着他看了三息,没打。
&esp;&esp;伸手掐住他的腮帮子,把萧祇的脸拧向一边,松开,萧祇的脸上留下两个红指印。
&esp;&esp;他偏过头,又看了看那半边脸。
&esp;&esp;“对称了。”
&esp;&esp;说完翻了个身,面朝墙,把被子拉到下巴。
&esp;&esp;萧祇从后面贴上去,把人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肩上,闷闷地笑了很久。
&esp;&esp;第202章 修成正果的婚礼100
&esp;&esp;两人一同走过第十年的秋天,听风楼送来一坛酒。
&esp;&esp;拂晓亲自押的车,说是夫人从北地淘来的三十年陈酿,路上颠簸了半个月,坛口的泥封还完好,用蜡封了三层。
&esp;&esp;萧祇把酒坛搬进院子,放在石桌上,拂晓站在旁边,
&esp;&esp;看着他弯腰时腰间露出的一截旧刀柄,又看了看坐在廊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