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看见珠珠的身体才会好受一些。”
&esp;&esp;祁艳皱着眉去抱沈煜宗,“珠珠答应给夫君看。”
&esp;&esp;沈煜宗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,把祁艳扶起来。
&esp;&esp;祁艳喝醉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,对沈煜宗基本上是言听计从。
&esp;&esp;他解开腰链,把它放在床头,又去解系带,鹅黄色的外衣瞬间落下。
&esp;&esp;再然后是层层叠叠的纱衣落在一起,像是被风吹落的花瓣一般。
&esp;&esp;祁艳躺在床上,忍不住把被子牵过来挡住一半身体。
&esp;&esp;他小声说:“珠珠脱完了。”
&esp;&esp;沈煜宗摇头,凑近祁艳,伸手将挡在祁艳身前的最后一块布料拿开,“这样才算数哦。”
&esp;&esp;感受到沈煜宗热烈的目光扫过身体的每一处,祁艳眨着浓密的睫毛并紧双腿,单纯地发问:“夫君的病好了吗?”
&esp;&esp;沈煜宗伸手将祁艳抱在怀里:“还差一点。”
&esp;&esp;朦胧的月色里,祁艳白的像会发光,头发被解开散在床上,那枝黄色月季也掉在床下。
&esp;&esp;“花……”
&esp;&esp;祁艳想侧身去找,却被人捉住手,滚入一个滚烫的胸膛。
&esp;&esp;第18章 “这才叫趁人之危”
&esp;&esp;翌日,祁艳从床上悠悠转醒,脑子还不甚清楚。
&esp;&esp;他昨晚在梦中被海水翻来覆去地打,甚至后腰还撞到了停靠的船。
&esp;&esp;这梦也真是毫无逻辑,要是现实里撞上船早就死了,哪还能感到痛啊。
&esp;&esp;祁艳翻了个身,顿感后腰和腿跟一阵酸痛,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和沈煜宗双双对视。
&esp;&esp;沈煜宗自然地靠近,把人拥进怀里,嗓音里还有些哑。
&esp;&esp;感受到掌心直接而滚烫的触感,祁艳不禁掀开被子往下看。
&esp;&esp;可也就是这一看,他忽然愣住。
&esp;&esp;被子里两人浑身赤裸,甚至此时此刻沈煜宗的还……
&esp;&esp;“沈煜宗!你干了什么?”祁艳伸手去推沈煜宗,可沈煜宗没穿衣服,柔软的手心便毫无阻挡地贴在了肌肤上。
&esp;&esp;沈煜宗将往外挪的人拉回来,语气含笑:“娘子不记得了?”
&esp;&esp;顿时,昨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涌入脑海,祁艳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。
&esp;&esp;“沈—煜—宗。你昨天是不是故意诓我去喝的?”
&esp;&esp;“怎么可能?请苍天辨忠奸啊,酒是珠珠自己喝的,衣服也是珠珠自己脱的。”
&esp;&esp;手指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反反复复却总是逃脱不了沈煜宗的桎梏。
&esp;&esp;祁艳脸上很快染上一片绯色:“你简直是趁人之危!”
&esp;&esp;沈煜宗闷笑一声,让两人的皮肤彻底紧紧相触:“珠珠,昨晚我可什么都没干啊。趁人之危?”
&esp;&esp;“这才叫趁人之危。”
&esp;&esp;腿上灼热的触感让祁艳忍不住后怕,他憋了半天也没骂出什么来,可看着沈煜宗这张小人得志的脸又实在是……
&esp;&esp;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