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过问,他老家的亲人都没来。
几天后,温氏集团向法院提交了破产申请。人心惶惶的时间走到九月底,破产程序正式启动了。
尘埃落定这天,温静仪拉着温以宁喝了三杯酒,问道:葬礼还办吗?
温以宁沉默许久,说:我想想。
离开母亲的房间,她穿过没有地毯的走廊,走进了周维深的书房。
房间许久无人打扫,落了厚厚一层灰。温以宁拉开窗帘,看着大书桌上浮动的尘埃,忽然想起小时候的许多事。
记忆里母亲和他一直相敬如宾,童年的她从不多想,还夸耀家里没人吵架。
那时候爷爷忙着工作应酬,母亲经常国内外到处跑,大多数时候,都是周维深看着她写作业,和佣人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