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火烧火燎的灼痛感。但至少她还能呼吸。
萧衍在她面前蹲下身,动作不急不缓。他看着她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的样子,目光平静。
等到她的咳嗽渐渐平复了一些,他才开口。他的声音不响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空旷的大殿里,激起一圈圈回音。
“第一,从今天起你叫月奴。记住这个名字。”
沉揽月低着头,用还在发抖的手臂撑着地面,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从趴着的姿势撑起来。她的动作很慢,很吃力,每移动一寸都能看到她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她抬起头看着他,眼眶还红着,眼角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泪痕。她与他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。
“现在,说一遍‘我是月奴’。”
她跪在原地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大殿中安静了很,萧衍蹲在她面前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他不着急,有的是时间。
沉揽月跪在那片冰裂纹交织的玄晶地面上,脖颈上冰冷的项圈紧贴着她的皮肤,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慢慢蜷曲起来,握成了拳头。
她没有开口。
萧衍看着她握紧的拳头,一线鲜血从她手背的伤口中渗出来,沿着她指节的弧度缓缓滑落,滴在玄晶地面上。他的目光在那滴血上停了一下。
然后他站起来,走回王座。他在那黑色的金属座椅上坐下来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,俯视着她。大殿中的磷火在他坐定之后同时暗了一瞬。
“你觉得自己能撑多久?”他问。语气里没有嘲讽与威胁,只是单纯地在问一件他确实想知道答案的事。
沉揽月无声沉默着。
萧衍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第二,每日卯时酉时来主殿请安。跪在台阶下,额头贴地,说“月奴给主上请安”。我没说起身,不准动。”
他停了一下,让那每一个字都在空旷的大殿中沉下去。
“第三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自行站起来。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。”
沉揽月听完了,她跪在那冰冷的玄晶地面上,低着头看着自己掌心中那些干涸的血痕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她开口了,声音很轻,带着沙哑和疲惫。
“如果我不照做呢。”
萧衍靠在王座上的姿势没有变化,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一瞬。他看着她跪在那里,脖颈上戴着项圈,手臂还在微微发抖,手背上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。他看了她很久,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。
然后他从王座上站起来,走下两级台阶,刚好比她跪着的高度高出半截身子。他低头看着她。
“你不会想知道那个答案的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然后他转身走回王座,重新坐下去。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那么,现在学第一条。说一遍。”
沉揽月跪在原地,她的双手还撑在地面上,指尖抵着那片冰凉的玄晶。手背上那道伤口传来的刺痛,让她的意识格外清醒。
她张开嘴。
那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之前,她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。她用力咽了一下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。然后她的嘴唇分开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……”
那一个字出口之后,她停住了。她的手指在玄晶地面上抓了一下,指甲在那光滑的表面上刮过,发出一声细微又尖锐的声响。
她感受着脖颈上那道项圈的存在,它没有收紧,只是静静地箍在那里,贴着她的皮肤,带着一种恒定的冰凉,提醒着她那是一道锁,而开锁的钥匙不在她手中。
她低下了头,双手在地面上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