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,额头抵在铁柱上,闭着眼,眼泪从她紧闭的眼缝中不断地涌出来,沿着她的鼻梁、她的颧骨、她的下颌,一滴一滴地落下。
“你在这里挨板子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你在窒息的时候喊他的名字,他也听不见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她的声音破碎而嘶哑,“求求你,别说了。”
萧衍停了片刻。
“你还是处子之身,对吧。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了。
沉揽月的身体僵住了。
“你们什么都没做过。”他停了一下,“你只是一个他认识的人。”
沉揽月的身体终于彻底瘫软了,她的额头抵在铁柱上,双膝弯曲着,整个人全靠绳索吊着才没有完全滑落到地面上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萧衍看着她那副瘫软的样子,将板子放回托盘中,随手拿起一块干布巾擦了擦手,动作不紧不慢。
他向侍女示意。
“带她回去。上药。”
侍女齐声应道:“谨遵尊主令。”
沉揽月被从柱上解下来时已经站不住了,两名侍女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腋下将她从柱前拖走。她的头低垂着,长发遮住了她的脸。
萧衍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。
“让管事告诉偏殿的人,明日让她在偏殿等我。”
沉揽月闭着眼,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中缓慢而沉重地跳动着。那心跳的节律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层皮肤之下一点点碎裂开来,碎得无声无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