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一声就向前推进一点。全部没入她体内的那一刻,顶端重重地撞在她内壁最深处的宫口上。
柳若棠的内壁被他的整根柱身完全撑开了,那饱胀的异物感让她一阵反胃。她咬破了自己的下唇,血珠从唇瓣上渗出,沿下颌滚落,与脖颈上的薄汗混在一起。
“师兄。”她的声音沙哑而执拗,温柔外壳下藏着一种不肯松口的固执。
“云剑真解的口诀。你是不是忘了。你背给我听,现在背给我听好不好。我在南疆看到的那人,他的剑法真的和你的很像。我怕宗门有内鬼。你背一句,就一句。”
他不作声,月光中他的眼睛失了焦,那双浅琥珀色的瞳孔深处,理智的光芒已经熄了,只剩一片被情欲反复煎熬后终于决堤的炽热。
云剑真解,口诀,这些东西从他意识里退干净了。他连自己是谁都可能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这副躯体,这一处正在被他反复进入的洞穴,又湿又热,紧紧箍着他。
他开始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