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的声响。呼吸急促短碎,每次呼气都带出一声低沉的闷哼,那低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闷而重。
他疯狂地前后摆动着,将她的大腿压得几乎贴到了胸口上,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塞进她体内。顶端在高速摩擦中变得又烫又肿,前端的小孔正在发出即将释放的危险信号。
柳若棠的脑海中已经没有了云剑真解的位置。意识被一片白色淹没,那白色里没有文字也没有编号,理性被一层层剥去之后,只剩下最原始的核心。
她不再思考,不再伪装,甚至不再控制自己。她只需要感受身下的撞击,让那些声音从喉咙里自己淌出来。
“啊啊啊——哈啊——嗯呃呃——”
声音在撞击中变得断断续续。每一记冲撞都从她喉咙里挤压出一声或短促或绵长的呻吟。
他的顶端擦过内壁那处最敏感的位置时,呻吟骤然拔高,带出一种被击穿后才有的颤音。他退出时,她发出一声低回的喘息,那声音里裹着空落落的余韵。他又一次填满她,一声饱满而黏腻的哼叫从她腹腔深处涌上来。
那些声音没有固定的节奏,音调也时高时低,时而尖锐,时而低沉。像一台被越弹越快的琴,琴弦在高速振动中发出的音色越来越杂,越来越乱,也因此越来越真实。
高潮来临的前一刻,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猛地弓了起来。脊椎从尾骨开始一节一节地离开地面。她的头向后仰去,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,喉咙完全敞开。
然后她喉咙里涌出一声哀叫,拖得很长,拉到了极限。
“哈呃呃呃呃——!”
就在这时,埋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顶端猛地膨胀了一下,前端的小孔骤然张开,一股灼热而黏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射出来,直直地打在她宫口正中的位置。然后是第二股,第三股,连绵不断地涌入。
那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最深处开始蔓延,填满了被撑开的每一处缝隙,顺着内壁的褶皱渗进去。
每一股精液被推入时都伴随着她一声短促而颤抖的呻吟,那些声音在高潮的余韵中逐渐变得低回而绵软,像退潮时海浪最后一次拍打沙滩发出的声响。
整个身体都在高潮中抽搐,脚趾绷起。内壁在他射精的过程中持续痉挛,一下接着一下。她的呻吟声在高潮的余韵中渐渐低了下去,变成几声含混的鼻音。
神智一点一点地聚拢,她听到了竹林的风声,然后感受到后背的落叶硌着皮肤。太阳穴传来一阵胀痛,那痛感持续了三四息,她才辨认出那是波动撞击神识边缘的回响。
他释放在她体内的精液还在她内壁上缓缓流动,腿间那些黏稠液体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,滴落在落叶上发出细小的水声。
他已沉入释放后的昏睡中,神识防御正从谷底快速回升。那些她在幻境中构建的竹林,月光,还有满地落叶,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。
幻境碎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是冰面承受压力后从边缘龟裂的声响。每一道裂纹都在向竹林中央蔓延,速度肉眼可见。裂纹穿过竹影和月光,也穿过洒落一地银辉的衣物碎片。
她的意识从那片纯白色的空白中挣扎着浮了上来。药效快要到了,她必须在幻境崩塌之前退出,否则会被困在这里承受神识反噬。
她从他身下挪了出来,离开他身体时,他那根已经半软的柱身从她穴口退出,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。穴口失去填充物后没有立刻合拢,一股黏腻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那些液体在月光中泛着暗色的光泽,散发淡淡的腥气。
她顾不上那些了。
从识海中退出,将神识收回体内,太阳穴两侧传来剧烈的闷胀感,腿心处还有隐隐的胀痛。
一滴残留的液体从她大腿上滑落,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