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书案旁边,嘴角还残留着几道唾液和体液混合的痕迹。
萧衍靠在椅背上,衣袍整齐。他将面前最后一卷批好的文书放好,放到右侧那摞已经批完的卷宗最上层。从椅子上站起来,整了整衣袖。
“去偏殿休息。戌时回来,继续。”
他从她身边走过去,靴底踩着石砖,节奏如常。脚步声经过她身侧,往前延伸,在拐角处转了方向,那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沉揽月站在书案旁边,抬起手,用手背擦去下巴上的水痕。手背触到那些痕迹时传来一阵粗糙的涩感。她擦了一下,又擦了一下,力道比需要的更重。
她跟着一名侍女走出殿门,每一步膝盖都传来一阵酸痛,舌根深处还残留着那股咸腥的余味,喉咙在吞咽时仍能感受到被撑开过的异物感。
她朝偏殿的方向走去,身后书房中侍女正在整理书案,铜鹤香炉中的青烟还在缓缓旋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