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窜出,穿过胸口和腹部,消失在她腿心深处某处的位置。
&esp;&esp;她意识深处还有一盏灯没有灭,它照着那几个字,云剑真解,云剑真解,像念咒一样在暗处反复地转。
&esp;&esp;“师兄,你放开我,先听我说。我来找你,除了想见你,还因为师尊临走前嘱咐过我。他说云剑真解的口诀事关宗门护山大阵的根基,若被外人知晓后果不堪设想。我在南疆看到的那人使的绝对是云剑真解的变招,我不会认错。你告诉我,口诀是什么,是不是……”
&esp;&esp;她的声音被一声短促的抽气打断了。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亵裤。
&esp;&esp;指腹沿着她腿心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缝隙缓缓向下抚摸,分开了那两片微微充血的阴唇,按住了那粒隐藏着的小核,开始揉弄。
&esp;&esp;那动作粗鲁而直接,不带任何技巧,是一种被情欲驱使的本能碾压,指腹碾过那片湿润的软肉时,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。
&esp;&esp;柳若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顿住了,身体在幻境中起了一层无法控制的鸡皮疙瘩,那麻刺感从腿心升起,穿过小腹,直抵胸口。
&esp;&esp;穴口在他手指的碾磨中开始溢出越来越多的液体,那液体从他指尖滑落,在她会阴处拉出一道晶亮的细线。
&esp;&esp;“师兄,回答我。云剑真解的事。”她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。
&esp;&esp;“口诀是什么。师尊为什么只告诉你,不告诉我。他说过我也是他的亲传弟子,他也教过我苍云回剑,为什么云剑真解他连一句口诀都不肯透露。我明明也是他的徒弟……”
&esp;&esp;顾青野一言不发,手指从她腿间抽了出来,带出一丝黏稠的透明液体,在月光中拖出一根透亮的丝。
&esp;&esp;手指从紧致的穴口退出时,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。
&esp;&esp;他直起身,双手抓住她的亵裤裤腰,用力向下扯去。亵裤从她腰间滑落,顺着大腿向下褪,经过膝盖,最后堆在了落叶堆中。
&esp;&esp;他俯下身重新压住她时,膝盖又一次撞在草地上。她感觉到有什么滚烫而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那处入口上。
&esp;&esp;那东西滚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铁,顶端湿滑,沾着某种从他身体内部分泌出来的黏稠液体,压在她最敏感最柔软的穴口上来回摩挲。在她穴口碾磨时发出一声声黏腻的水声,在安静的竹林中格外刺耳。
&esp;&esp;柳若棠睁大了眼睛,瞳孔收缩了一下。那是她今晚第一次流露出与沉揽月不同的反应。
&esp;&esp;幻境依然稳固地维持着,因为顾青野的意识已经完全被那团从丹田深处升起的灼热裹挟,根本顾不上分辨她瞳孔收缩的速度是否与沉揽月吻合。
&esp;&esp;她知道自己该退了,神识松弛散的药效还在窗口期内,此刻退出不会触发神识反噬,不会留下痕迹,她可以全身而退回到药室,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&esp;&esp;她的身体在抗拒,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出撤退的信号,那根抵在她穴口的东西让她从尾椎骨开始一路麻到后脑勺,本能在尖叫着让她推开身上这个人。
&esp;&esp;六年时间浮上脑海,从杂役爬到管事。再往前推三年,从外围混进莱云峰的采药轮值名单。两个月前开炉炼制神识松弛散的那一晚,她在药炉前守了整整八个时辰,眼睛被烟气熏得通红。
&esp;&esp;所有这些日子一层一层压在一起,把她钉在这片铺满落叶的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