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加重，从身体最深处被撬开的地方泛起一种陌生的钝胀，无从辨认。她想蜷起，膝盖刚往回收了一点，玉势便往反方向碾过去，将宫腔撑开，腿心重新扯开。
&esp;&esp;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&esp;&esp;她的双手在床面上摊开，手指微微弯曲，指尖偶尔抽动一下。
&esp;&esp;“就快了。”
&esp;&esp;他的手腕转动着又画了一圈。
&esp;&esp;“嗯——”
&esp;&esp;她的腰在这圈完成后从弓起落回原处。
&esp;&esp;他将玉势缓缓抽出。头部穿过宫口时沉揽月的身体又弹动了一下，整支玉势被抽出来，乳白色的柱身裹着一层厚厚的水液。
&esp;&esp;玉势拔出的瞬间，一股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，混着药效残留，终于找到了出口。液体喷溅出来，带着微微的温热。
&esp;&esp;沉揽月的大腿还在抖，腿间的濡湿从穴口一路蔓延到臀下那片床面。穴口翕动着，双手摊在了身侧，瞳孔散着。
&esp;&esp;付凝玉将玉势放在铜盆里，取出帕子净手。
&esp;&esp;“排干净了。子宫里的残留全部出来了。沉姑娘明日应该会好受很多。”
&esp;&esp;他伸手帮她将脚从床沿上拿下来，动作轻柔。沉揽月的脚踝在他手里没有任何抵抗，软塌塌地落在床沿上。
&esp;&esp;萧衍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&esp;&esp;“完了？”
&esp;&esp;“完了。这次的残留量不少。可能是她白日忍太狠了。”
&esp;&esp;沉揽月躺在床沿上，腿还在抖，说不出话。
&esp;&esp;“走吧。”
&esp;&esp;沉揽月从床沿上撑起身体。胯部的酸软往下坠，她缓了一口气，弯腰去捞地上的亵裤。
&esp;&esp;“不用穿了。就这样走。”
&esp;&esp;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，收了回来。
&esp;&esp;夜风从长廊窗口灌进来，掀起她的袍摆，灌进袍底。腿间赤裸着，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，被风渐渐吹凉。
&esp;&esp;她走在萧衍身后，双手垂在身侧，袍摆被风撩起来又落下去，大腿内侧的湿痕时隐时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