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富的美好品质,有时候却成了她的把柄。
她被闹得没辙,只好退步,不情不愿道: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我说还不行吗。”
薛颂远一改委屈的模样,半眯着眸,等待她的下话。
孟思尧红透了耳根,两只耳变成了熟透的龙虾,胸腔起起伏伏,眼神乱飘,许久才磕磕绊绊道:“……呃…喜…喜…”
她的脑子乱糟糟,闪过某些人的身影,迟迟没能说出口。
但他的泪有意蹭在她的指尖,催促般的叫着她的名字。
她还是七荤八素的说了出来。
“喜…喜欢……喜欢你…………这总行了吧。”
说完,她面红耳赤,羞耻的蒙上被子,干脆看都不看他。
薛颂远钻进被窝,将她紧紧桎梏怀内,摩挲着她的腰肢,恨不得和她融为一体。
他俯身吻她的鼻尖,嘴角漫上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思尧真是傻得可爱。
………
另一边,一间设施完善、干净舒适的私人病房内。
眉头微蹙、容貌清俊的青年躺在洁白的病床上,额头处缠着绷带,渗出的汗珠微微打湿,附上轻微的水渍。
他意识不清,浓密的眼睫微颤,月色的暗亮丝丝缕缕勾勒出他立体的轮廓。
他清淡泛白的唇瓣紧闭,随后轻微张开,无意识喃喃。
“孟思尧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