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被搅得粉碎。
&esp;&esp;理智告诉她,眼前这个张大户是个噁心、暴虐、不可理喻的怪物;但被梅杜莎重编过的肉体,却在方才的暴行中记住了那种灭顶般的欢愉。
&esp;&esp;「金莲,清醒了吗?」焚书者(张大户)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襟,声音冰冷,完全没有原着老头的病态,反而带着高高在上的威压。
&esp;&esp;潘金莲身体猛地一颤,下意识地蜷缩起双腿,将凌乱的衣裳拉扯着挡在胸前。她看着焚书者,眼神里满是恐惧、屈辱,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依恋。「大官人……奴婢、奴婢知错了……求大官人怜悯……」
&esp;&esp;「很好,看来梅杜莎的调教很成功。」焚书者冷笑一声,走到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「你家大娘子快进香回来了。这张府,你是待不下去了。」
&esp;&esp;潘金莲脸色一白。按照常理,她以为张大户会纳她为妾,或者将她藏在别处。
&esp;&esp;「过几日,我会做主,将你嫁给街上卖炊饼的武大郎。」焚书者平淡地宣佈了这个荒谬的指令。
&esp;&esp;「什么?!武大……那个三寸丁谷树皮?!」潘金莲如遭雷击,猛地抬起头,眼中的高傲与抗拒差点再度復燃,「奴婢生得这般模样,大官人竟然要把奴婢作践给那种废物?!不……我不嫁!奴婢宁可死——」
&esp;&esp;「死?」焚书者眼神一冷,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弹。
&esp;&esp;后台的梅杜莎瞬间触发了隐藏在潘金莲体内的「墨姬烙印」。
&esp;&esp;「啊……唔!不……!」潘金莲的话音未落,一股滚烫的电流瞬间从后颈炸开,流向四肢百骸。那种背叛理智的、强烈到近乎痛苦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。她整个人狼狈地趴倒在床榻上,双手揪紧了床单,一边哭泣,一边发出破碎且淫靡的呻吟。
&esp;&esp;「你没有拒绝的权利。」焚书者走上前,粗暴地踩住她滑落在床沿的一缕秀发,迫使她扬起那张满是泪水与春情的脸,「嫁给武大郎,只是你的第一步。我要你顶着这副身子,去勾引清河县的大财主——西门庆。我要你进入西门府,把那个男人,还有整个西门府,变成我的奴隶。」
&esp;&esp;潘金莲一边承受着体内疯狂肆虐的欢愉,一边听着这个荒诞却无法反抗的任务。巨大的屈辱感让她哭出了声,但在代码的压制下,她只能一边颤抖着,一边无助地抱住焚书者的脚踝。
&esp;&esp;「奴婢……遵命……奴婢嫁……求主人……停下来……」
&esp;&esp;看着脚下彻底沦为牵线木偶的小说女主,焚书者与后台的梅杜莎同时露出了残忍的微笑。第一颗棋子,已经完美落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