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规规矩矩地跪在老娘的房门前伺候,要是梳洗得有一点不顺心……」她说着,猛地一巴掌扇在孙雪娥白嫩的脸颊上,打得孙雪娥一声惨叫,跌坐在地。
&esp;&esp;「这,就是下场。」潘金莲冷笑着,随即招呼了一声身边的亲信,将帐房里忠于吴月娘的老管事和下人全部乱棍打了出去,换上了自己的人。西门府那富可敌国的财产,正式落入了她的掌控。
&esp;&esp;随着权力一点点握在手中,潘金莲内心的扭曲与黑暗彻底爆发。她不再是那个在张大户府里任人打骂的丫鬟,也不再是新婚之夜在武大郎胯下屈辱流泪的玩物。现在的她,是这座庞大府邸唯一的女王。
&esp;&esp;她甚至不再掩饰自己的疯狂。每天夜里,她都会在西门庆的书房或卧房里大开房门。
&esp;&esp;「你们,都给老娘跪在旁边看着。」
&esp;&esp;潘金莲一丝不挂地骑在西门庆身上,一头长发随着她疯狂的耸动在空中飞舞。她那对白嫩的大奶子无情地撞击着西门庆的胸膛,胯下那处泥泞正「啪啪啪」地暴虐蹂躏着那根靠药力硬挺的傢伙。
&esp;&esp;她一边任由快感冲刷,一边看着地上那些瑟瑟发抖、连头都不敢抬的妾侍和丫鬟,笑得无比癫狂:「你看,你们这群生来高贵的少奶奶,以前不是瞧不起老娘吗?现在还不是得像狗一样,跪在这里看着老娘发浪?!」
&esp;&esp;而被骑在身下的西门庆,身体在这种毫无节制的索求与砒霜热毒的双重掏空下,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惨白,眼眶深陷,不成人形。可只要潘金莲一个冰冷的眼神、一个扭屁股的动作,他体内的毒素就会强行驱使他像吃了春药的野兽一样铺上去,直到吐出最后一口精血。
&esp;&esp;这座昔日繁华的西门府,如今在潘金莲的掌控下,彻底变成了一座散发着黏腻肉欲与冰冷杀机的黑暗巢穴。这朵被世道玩坏的蝎子花,终于在罪恶的土壤里,开出了最妖艳、最致命的毒果。
&esp;&esp;自从大娘子吴月娘被夺权锁进祠堂后,西门府的天便彻底变了。厚重的粉墙高院之内,表面的歌舞昇平下,早被潘金莲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手掐得密不透风。随着她体内那股高维度墨姬毒素的日益沉淀,她的手段愈发残忍,内心深处那股曾被世道作践的不甘,此时全都化作了对整座宅邸女性npc的暴虐支配欲。
&esp;&esp;这日午后,西门庆又被药力烧得迷迷糊糊,出外与清河县的狐群狗党厮混访友。内苑那间最奢华的主卧房内,重重叠叠的紫纱长帏被死死垂下,将外头炎热的阳光遮得一丝不漏,只留下一室昏暗与浓郁得化不开的催情迷香。
&esp;&esp;李瓶儿此刻正光溜溜地跪在冰冷厚实的真皮地毯上。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绸缎睡袍早已被潘金莲暴力地扯成了碎片,可怜兮兮地散落一地。李瓶儿生得不比金莲妖冶,却是出了名的丰乳肥臀,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少妇特有的软嫩多汁。此时,她的一双白嫩玉臂被一条大红色的丝带反剪在身后,反绑得结结实实。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害怕,她那对硕大无比、如羊脂白玉般的雪乳正随着剧烈的抽泣上下疯狂晃动。
&esp;&esp;「金莲姐姐……求求你放过奴家吧……」李瓶儿哭得梨花带雨,身子拼命往后缩,试图躲开眼前那道充满侵略性的目光,「奴家进府以来,处处对姐姐恭敬,往后这府里的事情,奴家什么都听姐姐的……啊!」
&esp;&esp;「放过你?」潘金莲冷笑一声。她此时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,修长莹白的大美腿毫不客气地抬起,一脚死死踩在李瓶儿那圆润的肩膀上,蛮横地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