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大跨步逃也似的离开。
盛锦的离去似乎把这个?空间内所有活动的气流都彻底抽离,空气彻底陷入一片死寂当中。
盛时澜的视线追随着盛锦匆忙离开的背影,直到他消失在楼梯的转角,方才垂下眼,指尖反复摩挲过触及他肌肤的地方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所以,其实?不管盛董顺不顺着你,你都要生气吧。”方棋然在吧台后投来一个?“看透你了”的眼神,边将?手里的礼物盒递过去。
“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,就是觉得蛮适合你。”
盛锦不客气地接过并?打开来看,里面是一瓶包装雅致的香水,瓶身上用小?字写?着rose novel的字样。
“修道院玫瑰?”
香水的气味恰如其名,结合了静谧的花香和深邃的木质香,苦甜交织,生出些华丽的复古感。
盛锦挺喜欢,收下后却还不忘反驳对方最开始的那句话,“你放屁。”
“就是他惹我。”盛锦顿了顿,换上笃定的语气,恶狠狠地说?,“他惹我!”
“得得得。”
方棋然习惯性举手投降,小?祖宗情绪阴晴不定,都气成这样了他哪里还敢说?什么。
等过了一会儿,看着他尝了口新调的酒后心情稳定了些,才试探性地开口:“那个?,锦啊,我有个?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盛董是你的哥哥吧?”
盛锦闻言睨他一眼,“过了个?年,人不做了,改当废话生产机了?”
“不是。”方棋然噎住,纠结了一下,又?说?,“真的只是哥哥吧?”
他着重咬了一下那个?“只”字。
他一个?写?小?说?的,对别人的情感敏锐得很。
“哥哥就是哥哥啊。”提到这个?问题,盛锦烦躁地拧了下眉,语气不善,“不然还能是什么?”
“哈哈。”见状,方棋然还有什么不清楚的,配合地笑了两?下,“没什么,那就好。”
和朋友喝酒聊天确实?很能缓解情绪,可惜盛锦心情才没好多少?,一道身影就像是特意踩好了点?般非常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他面前。
袁烨手持一捧香槟玫瑰,笑容格外招摇,举止倒比上次收敛了些,倚在离盛锦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上说?:“新年好,又?见面了,这次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?”
“你不知道我的名字?”
盛锦嗤了一声?,显然不信对方没在背后去查。
“好吧,盛家的小?少?爷。”
袁烨笑了下,将?手里的玫瑰放在他身侧,“别生气,阿锦。”
“谁允许你这么叫我?”
盛锦面色冷下来,嘴角倒勾起标准的笑容,上下唇轻轻一碰:“找死?”
“别生气呀。”
虽然生气起来也一样好看——明眸如星,映着酒盏,简直令人心醉神迷。
“你家里人把你保护得太好,就算是我想要联系你也太不容易了,消息发出去也没个?信,可不是只能像这样候着,绝对不是我不诚心。”
袁烨见人恼了,只能顺势放低姿态,“最近雪停了,温度也还成,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滑雪?”
“没兴趣。”
“那去冰上打马球?”
“不了。”
“不喜欢室外的没关系,室内的也成,或者音乐剧?”
盛锦瞥他一眼,没搭话,结果对方被他看后反而更来劲,“都不喜欢?”
“那喝酒总喜欢吧?我名下也有酒庄,收藏了不少?好酒,你想不想试试?”
盛锦被他的厚脸皮磨没了脾气,叹了口气,终于给面子回应:“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