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物,说: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盛时澜看了他一眼。
盛锦立马笑了笑。
“嘿嘿。”
于是两个人把衣服一裹,20分钟后便出现在夜市的路边摊里吃烤串。
炭烤的烟熏弥漫间,盛时澜就着盛锦伸过来的手咬下一口他手里的烤串,在他期待的眼神中点了下头,嘴上却说,“不健康,少吃。”
盛锦表示无所谓,“好吃就行,你别管。”
说着同样的话,却和几天前信誓旦旦的人做着截然相反的事。
“这回是你赢了。”盛锦说完摇了摇头,抿了口手边的啤酒,故作轻叹状,“不愧是属海绵的。”
盛时澜被这么说也没反驳,拿湿巾给他擦拭了一下嘴角,眉眼放松,显得格外温和。
盛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才突然冒出一句——
“盛时澜,感觉跟你谈恋爱特别好。”
“是么。”
“是啊。”盛锦边笑着,边向他分出手里的烤串,“毕竟你当哥哥的时候可不会允许我半夜出来吃烧烤。”
“而且,我有点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了。”盛锦的语调在夜色与周遭吆喝的人群中变得沉寂而娓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