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她哭得语无伦次，声音都在抖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徐嘉述忍着剧痛，抹开脸上的血。
&esp;&esp;一把拉过妹妹护在自己身后，对眼前这个应该称为生父的男人怀有敌意。
&esp;&esp;他脸色苍白，咬牙沉声道：“…阿芙，别求他……！”
&esp;&esp;可是哥哥…不求他……你还会被他打的。
&esp;&esp;哥哥……
&esp;&esp;徐嘉芙明晃晃地看着哥哥抄起茶几上的玻璃杯。她紧紧地抱着他的手，朝他摇头。
&esp;&esp;僵持了一会。
&esp;&esp;最终，那个杯子清脆地在墙边四分五裂。
&esp;&esp;“徐嘉述！你他妈跟老子翅膀硬了！跟你妈那个贱人一个脾性，老子看了就恶心！”徐志成厉声骂道，啐了一声，“两个贱种。”
&esp;&esp;“贱也是你生的。”徐嘉述轻蔑道，丝毫不惧。
&esp;&esp;这句似是触到徐志成身为父亲的威严。平日里在儿女面前威风惯了，极端大男子主义根本无法忍受儿子这样的顶嘴。
&esp;&esp;又一个耳光，狠狠地抽在徐嘉述的脸上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那时自己就像现在这样，忽然听不清声音了。
&esp;&esp;她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按进了水里，闷闷的，远远的，模模糊糊的。
&esp;&esp;身体往下沉，像一具没有体温的死尸。
&esp;&esp;这样的噩梦，徐嘉芙做过无数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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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阿芙？”
&esp;&esp;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，温热的。徐嘉述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，把她从那口深水里拽了上来。
&esp;&esp;徐嘉芙猛地回过神。
&esp;&esp;车窗外，雨已经小了，街景匀速地向后退去。梧桐树的叶子被雨水洗得发亮，一片一片地晃过去。
&esp;&esp;徐嘉述见妹妹脸色不太好，把她微凉的手包进掌心，安抚情绪。
&esp;&esp;雨中的的夜景，有些唯美梦幻，让人徒增几分倦意。
&esp;&esp;徐嘉芙感觉有些困，动了动被徐嘉述握在手里的手指，悄悄把身体挪到他的身边。
&esp;&esp;头一歪，安心地靠在他肩上。
&esp;&esp;借着窗外幽暗的光线，她恍然间看到右边额角的浅白色疤痕。
&esp;&esp;那时候，她担心他伤口留疤，上药的时候手都是抖的。她哭得一抽一抽，手里的棉签都拿不稳。他还笑她爱哭鼻子。
&esp;&esp;这一觉，睡到了目的地。
&esp;&esp;一路上，徐嘉述替她撑着头，不至于在侧脸上留印子。只是，牵着的手没松开。借着他外套的遮挡，就这样牵了一路。
&esp;&esp;徐嘉芙正起身子，睡眼惺忪。余光悄悄睨了一眼身旁的徐嘉述，扭动有些僵麻的手。
&esp;&esp;这样偷偷摸摸的感觉，让她心里不由得生起一丝隐秘的快感。顺着交织的罪恶快感往上攀，缠绕着心脏的每一根血管，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。
&esp;&esp;她忽然有种冲动想凑上去亲他，咬住他的唇。
&esp;&es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