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的少女,并未穿着上次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裙。
摇曳的烛火下,她离得这样近,连发间的馨香也如此令人着迷,而身着款式的大胆,在两千年前的霍去病眼中,简直可谓惊世骇俗。
大片如羊脂玉般雪白的肌肤,就这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胸口精巧的红色蕾丝,堪堪托住两团被他揉捏过的娇软,随着她的呼吸,那深邃诱人的沟壑仿佛呼之欲出,下一秒就要挣脱这可怜的束缚。
泛着高级光泽的丝滑缎面,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紧贴合着她不盈一握的楚腰,而开到膝盖的裙摆,也因为她跌坐的姿势而微微向上卷起,两条白得晃眼的玉腿,就这么半遮半掩地陈列在深色的兽毛之间。